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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锦棠在前面走着,秋风落雨就在后面慢慢地跟着。
就像是以前他们陪伴白锦棠那些个难熬的日日夜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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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朝雨辞别白锦棠以后,没有第一时间回去自己的寝宫,而是去了太医院。
白锦棠身上的那个香气她是不会忘记的。
那是静王在她身上下的毒药,每次毒发的时候,都会让她痛不欲生,恨不得自戕。
听闻是世间无解的剧毒。
可就是这样的毒,在她倒在白锦棠怀里,稀里糊涂的睡了一觉,结果等醒过来,毒不仅解了,就连她身上的伤口都好的差不多了。
先前她以为是落雨和怀空的医术高超,这才替她解了毒,可就在刚刚,她竟然在白锦棠的身上闻到了……和自己毒发时身上一般无二的香气。
一想到这里,白朝雨脊背开始发凉发冷。
她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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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灼知道京都发生的事情后,连夜赶了回来,原说是晚上回来,硬是缩到了中午。
也顾不得换衣服梳洗,直奔紫宸殿而去,等来到门口,就看见秋风落雨还有一众宫女太监全都在门口守着,而紫宸殿的殿门紧闭。
“摄政王!”
众人看见谢灼回来,喜极而泣。
谢灼脸色并不好看,沉声问道:“你们怎么都在外面,陛下在里面?”
落雨道:“自从陛下知道凤侯爷的死讯后,情绪就不太对,后来又去跑流云宫的海棠树下挖出来一个盒子,也不知道盒子里是什么,陛下看完以后就将我们全都轰出来,手上的伤口也不让我们看。”
落雨也是着急的不行,奈何白锦棠犯起倔起来,根本没有人能拦得住。
唯一能说得上话的白朝雨,昨天晚上就出宫了,也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到现在也没消息。
眼看着从昨天到今天,白锦棠滴水未进,落雨心里急的不行,幸好谢灼回来了。
谢灼:“我知道了,落雨,把你的药箱给我。”
落雨药箱递给谢灼。
宫殿里昏昏沉沉的,窗户都紧紧地关着,十分的压抑。
脚步声十分清晰,很快谢灼就看见了那坐在垫子上的白锦棠。
他趴在矮桌子上,眼睛闭着,似乎是在小憩,头发披散在肩膀上,遮住了大半的面容,袖子如流水一般垂落在地,檀木珠挂在手背上,摇摇欲坠。
那本该莹润柔软的指尖全是暗沉的血迹,指甲更是惨不忍睹。
手边还有一个匣子,匣子里面全是已经被打开的书信。
“锦棠!”
他的锦棠何曾吃过这样的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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