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章
“爸,他等会儿还有事,饭还是改天再吃吧。”
阮白白眼睛笑眯着,活像一只偷腥的猫儿,不知道什么挪步到了宴珩身边,细白的两根手指还拽上了他的衣衫。
就算是宴珩能厚着脸皮在这待下去,阮白白也没有那个胆子当着阮父阮母的面与他“暗度陈仓”。
宴珩挑眉,眼底眸光微转,玩味的睨着衣衫上那只作乱的小手。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等会儿还有事要做。
“是吗?”
闻言,阮父稍皱了皱眉,高涨的情绪掉下来了些许。
可惜了,本来还想趁晚饭的时候多跟小宴聊聊他家里的情况来着。
阮白白这次回国,夫妻俩原先是有意给她定下来个门当户对的,但寻看了这么久也没找到个合适的。白白这闷声不响的处了个对象的事,他们也确实没想到,不过,见到小宴这个人后,他们也想开了,门当户对这件事能找到是缘分,找不到也不必强求。
最主要的还是个人要有能力,有上进心,不然他们把女儿交出去也不放心,只是家里的情况总不能太差不是吗。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已经有人去解决了。”
阮白白小算盘打的哗哗响,正准备把人往门口方向拽的时候,自己揪在宴珩衣衫上的小手却被人不动声色的拿了下来。
宴珩慢条斯理的将试图挣扎的小手捏在手掌心,动作十分自然亲昵,没有丝毫收敛,自然也就落进了对面阮父阮母的眼中。
小情侣浓情蜜意的,虽然当着长辈的面稍显的不怎么得体,但两人并没有说什么,只当是没看见这些小动作。
“解决了就好,那正好有时间留家里吃饭了。”
这边人乐见其成,相谈甚欢的,而阮白白则是被宴珩这厮厚如石墙的脸皮给气到了。
她刚刚那话阮父阮母听不出来也就算了,宴珩这家伙难道还不明白吗!故意拆她台,他到底想干什么!
阮父这话刚说完,手机就响了,应该是公司那边的人在催,跟宴珩简单说了几句,就和阮母一同去了楼上书房。
孙婶在厨房忙活,阮昱宁上上周开学了,人还在学校,偌大的一楼客厅此时只剩下了阮白白和宴珩。
“我怎么不知道宴二少还有爱留在别人家吃饭的习惯。”
阮白白看人都走了,压在嗓子里的话便一下子吐了出来,嘲讽的意味明显,气性上来了倒是也忘记自己的手还被男人抓在手心里。
被讽刺了一波的宴珩恍若未闻,带着薄茧的拇指在细白肌肤上轻轻摩挲,姿态慵慵懒懒的,像是在把玩什么感兴趣的玩物似的。
酥酥麻麻的感觉自手背攀爬到头顶,阮白白耳根顿时一软,手指下意识的蜷缩。
“你松手!”
她娇呵道,颇有些恼羞成怒。
宴珩却没理会她,手里那点小猫似的挣扎力道也被他全然忽视,指骨顺着小手的缝隙攥紧那白嫩的手心,肌肤摩擦之间,升起了几分温热,可男人显然不想止步于此,仗着手指生的长,放肆的顺着那掌心伸向了细细的手腕。
磨人的痒意让阮白白忍不住的想躲,但稍稍有动作,就会被男人轻易钳制住,躲不开,逃不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