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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瑶丝毫不为魏无羡辩解,眉眼浅笑的答应了。
蓝曦臣还想问他是怎么受伤的,先生已经进来了,只得按捺下来。
心不在焉的听课,走神的状态明显得被先生现了,用眼神暗示了他好几次,然后被心不在焉的蓝曦臣忽略了。
眼看先生要吹胡子了,孟瑶藏在桌下的手伸过去,拍了拍蓝曦臣的手臂,示意他专心,蓝曦臣也不知怎么想的,下意识反手抓住了。
双手相牵的那一刻两人都有怔愣,台上的先生看自己最喜欢的孟瑶也走神了,咬牙切齿:
“瑾瑜,你来说说……”
孟瑶回过神来,立刻收回手起身,一心二用对他来说并不难,先生的问题也很好答,只是此刻心乱,答得中规中矩,这让先生更不满了。
平日里孟瑶的回答都是详略得当,举一反三,思考和散性都很强,今日明显在敷衍!
狠狠瞪了一眼一旁的蓝曦臣,都是这个人影响了他的得意学生!
蓝曦臣终于接到了先生的责问眼神,不明所以,还是垂头致歉,先生很不满但是又舍不得罚自己的学生。
算了算了,最近瑾瑜被城主带着训练,肯定累了,不是故意的,作为先生要大度:
“瑾瑜,曦臣,认真听课。”
二人一站一坐,同时回答:“是。”
温和有礼的模样如出一辙。
孟瑶坐下之后,不自觉蜷了一下左手,刚刚干燥又温热的触感挥之不去。
两人不敢再走神,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杂念压下,认真上课,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课!
蓝曦臣背如松柏一般挺直僵硬,完全不敢看向孟瑶,生怕对方问起刚刚的事。
孟瑶调整好了情绪,侧身单手撑住侧脸,漆黑的眼眸深处藏着光芒,声音却格外乖巧:“曦臣哥,刚才你……”
话还没说出来就被蓝曦臣略有些着急的声音打断:“阿瑶,刚刚我不是故意的…”
“曦臣哥说什么呢?”孟瑶看着蓝曦臣急于解释道歉的样子,眼中笑意浮现,“我是想问,课前不是说帮我换药吗?难道曦臣哥嫌麻烦,后悔了?”
“啊…”话说一半被憋回去的蓝曦臣抿住嘴唇,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孟瑶垂下头,失落道:“呀,曦臣哥真的觉得麻烦呀…没关系,阿瑶去找无羡就好了……”
“没有没有,阿瑶,我帮你换!”
略显急切的语气让孟瑶勾了嘴角,这人好像真的很好骗的样子呢。
两人找了一间空闲休息室,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将门关好。
孟瑶将纱布和药品拿出来,蓝曦臣一边帮忙,一边道:“阿瑶,你伤在何处?是如何受伤的?”
“在后肩上,并不要严重。”孟瑶自然的解开衣襟,露出包扎得很好的白色纱布,继续说话,
“前两日夜猎,是一只被怨气侵染的凤鸟,度奇快,一时不甚受的伤。”
蓝曦臣贴了一张保温符在旁边,然后试探的伸手牵起孟瑶的衣角,确定孟瑶没有躲避的意思,才拉着衣襟避开纱布,缓缓褪下。
纯白的纱布在白皙的肌肤上缠绕,格外的刺眼,眼中划过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心疼。
“怨气?”
“曦臣哥不用担心,师父帮我清除了怨气,好好上药,后天就好了。”
孟瑶这点没说谎,逍遥决富含生机,加上特制的伤药,伤口愈合度比寻常修士快许多。
“嗯,阿瑶下次夜猎可以带我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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