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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我和你说的那样打开的?”
“嗯,刚试第一种就开了。”原京朔背靠在长廊柱上,表情漫不经心的,困得要命。
要不是太子睡了,他怕是半夜就来了。想想也就两个时辰就天亮了,还是揣着东西等了一会儿。
季云一副没挑战性的样子懊恼着:“还以为是什么难搞的东西呢,结果就这。”
“要我说,你们武将头脑真是简单,也就四肢发达了点。”
原京朔垂头侧目而视着他犯贱的语气,甚是无语:“这么简单,你研究了两天?”
想起自己按照那头一道放毛笔的顺序,将后面差的两根毛笔挂那笔挂上,结果书案底下就有什么东西缓缓移开了。
密室的门就藏在坐在椅子上搁脚的地方,笔挂就是季云说的那什么杠杆平衡,两头挂一样的笔,重量达到平衡,密室门就开了。
“那你说是不是我教你的?”季云转来转去,嘚瑟的不行。
他绕的原京朔头有点昏:“真不是我说你们读书人谨慎,要是我的话,像你说那样头脑简单。管他什么杠杆平衡,指不定那天顺手一挂,那门早就开了。”
要不是那天自己刚摸了一下笔,门口就路过人巡视,原京朔溜得快,不然指不定早打开了。
嫌弃的扫季云一眼:“还用得着你费心想两天?”
“那你怎么不早去打开?还用得着我给你想?”季云不服。
那不是被你整的那爆档玩意儿吓得有阴影了嘛?
不得谨慎点啊?
就算响响不想,自己用不到。
那他也得是个男人啊,万一哪天她想了呢。
远在千里之外的留漫允(双手抗拒):不,你千万别误会,我没想,真的。
人啊,也不能太熟,这季云的嘴忒贱了。
“殿下不是说了,兰家少了个暗卫,怕打草惊蛇,叫我十天半个月不能再有动作,以免打草惊蛇。”不然原京朔可能当夜就又去了。
那天下值回家,还得和周阆把那暗卫处理了。
大晚上杀人埋尸的,还得和人说:下辈子别这么倒霉了,做个好运的人吧。
死去的NPC:你别叫原京朔了,你改名叫狗哥。
季云翻白眼,直言:“你就吹吧。”
“我其实挺好奇你在你那小青梅面前什么样,你说你这样的武夫,稍微用点力气就能给她掐死了,她要是知道你有暴力倾向,会不会……”
“你这老男人。”原京朔说不过他,直接愠恼破防,要伸手拽他衣领子。
稍稍一用力,季云就被提起来了。
像个鸡崽子悬挂着胡乱蹬腿。
“你这莽夫!又想动手!”
原京朔咬牙切齿:“你一天到晚寡的像个寡夫,瞎操什么心?”
他最讨厌别人说小姑娘不想和他好。
季云倒腾着手拍打在原京朔用力的手里上:“你不寡行了吧,一天到晚过的像个鳏夫,还好意思说我寡夫。”
“你他娘的的才是鳏夫!”
原京朔彻底暴走,将季云放倒后,骑在他身上就掐住他的脖子,开始使劲。
都说文人心思歹毒。
好啊,这该死的寡夫哥居然咒他家小姑娘死,不动手天理难容。
“嗳,嗳嗳。”
太子身边的大总管孙令见情形不对,立马招手,引出各路人马,上前抢救。
五六个人费老大劲,才拉开人高马大一身蛮力的原京朔。
“咳咳,咳!”季云被掐的喘不上来气了。
“我说季大人啊,您就消停点吧。”孙令给季云拍身上的灰。
瞧瞧,这脖子都有紫痕了。你再这么整,哪天太子不在,真容易英年早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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