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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舔了。
湿湿热热的,衣衣吓得头皮一麻,立马要推开狗卷,可他抱的很紧,她连推的动作都不太好做。
“棘!”
他没有舔一下就离开,反而因为衣衣的动作贴的更近了,衣衣脖子非常敏感,碰一下都很痒,更别提狗卷这么做。
“别,棘。”
很可惜,小病但装作不清醒的小狗只想索取的更多。
“唔……”
衣衣脸都红了,她没有和男孩子这么亲密过,尽管是成年人了,但衣衣内心还挺天真。
要命。
更痒了。
他不只是舔两下,衣衣能感觉对方柔软的唇瓣,带着比皮肤稍微高一点的温度,像是在亲吻她。
下一秒,微微的刺痛,更多的酥麻和痒意席卷开,从未有过这种体验的衣衣完全推不开他,耳朵和脸都又红又热。
他在吸。
衣衣瞪圆了眼睛,都不知道怎么办。
好在,对方在她小声的哀求声中停止动作,最后靠在她肩上假寐。
假装睡觉。
实际上心里有些开心,狗卷稍微松开抱着衣衣的手,满足的蹭蹭衣衣。
然后真的有点困了。
衣衣终于有力气推开狗卷,“棘,去床上休息吧。”
狗卷看上去迷迷糊糊的,被衣衣带着走,又乖又可爱。
衣衣想,棘只是生病了,意识模糊,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狗卷被衣衣带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衣衣去接了热水,又去他家找药。
照顾一会狗卷,衣衣确定他睡了,这才伸了个懒腰,离开狗卷家回家。
回到家里,妈妈看到她的笑容变得很愉悦。
“我们家衣衣也长大了啊。”
衣衣:???
衣衣满脑袋都是问号,“我去练歌啦,妈妈。”
妈妈的笑容还是非常揶揄,“等会衣衣,我要送你一个礼物。”
说着,妈妈让她等在原地,衣衣不明所以,妈妈很快拿给她一个盒子,“衣衣长大了,但是要保护好自己哦,妈妈不反对你做什么,保护好自己就行。”
衣衣接过盒子,懵逼的回到房间。
总觉得,妈妈的笑容很奇怪呢。
打开盒子看清楚里面是什么,衣衣羞的瞬间关上盒子,整个人都红透了。
妈妈!
你怎么给我送这个啊!
衣衣拍拍熟透的脸,把盒子塞柜子里不敢看了。
谁家妈咪送闺女一盒套套啊。
妈妈你可真是我的好妈妈。
衣衣虽然天真,但认识这玩意,能不害羞嘛。
也不知道妈妈在想什么。
衣衣扶额,脸红半天都缓不回来。
可恶,男人只会影响我练歌的进度!
衣衣缓回来一些,拿过吉他继续练习,过两天的小演出就要来了,她很珍惜每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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