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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县里的驴车上,小九被苏玉梅用被子捂了个死紧。
梁秋生刚看到这副模样的时候,差点把腿给吓软了。
“苏同志,这这这······这是咋回事?这人······”
看这副模样,他还以为小九已经死了呢。
苏玉梅摆摆手,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不瞒你说,梁干事。这人怕是已经不成了,但咱们也不能让她待在家里等死不是,年纪轻轻的,总该送她去趟医院,救一救才好!”
“这倒是,这倒是······”梁秋生抹着额头上的冷汗,心里已经打翻了五味瓶。
这村子里突然出了这样的事情,要说他一个村支书没有责任,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现在苏玉梅提出要送小九去医院,梁秋生连反驳都不敢反驳,直接头点得像鸡啄米。
“那苏同志,赶紧上车吧!到县医院还有一个多钟头的路程呢!”
他的眼睛瞥了一眼在车厢里被棉被裹住的小九,心中止不住的想到,这人都已经成了这副模样,还能救得活吗?
可就算救不活,也得听这位苏同志的,人家毕竟是城里来的大人物,要是一怒之下告到了公安局去,就凭自己村里那两个不知好歹的小畜生还不得吃枪子儿!
苏玉梅坐在了车上,假模假式地又开始抹起了眼泪。
被子里被裹着的小九透不过气来,从被子的边上略微扒开了一道缝,露出来一个精致的小鼻子。
苏玉梅看见大花棉被里突然露出来一个鼻子,吓了一跳,差点没破功笑出声来。
她赶紧偷看坐在前面赶车的梁秋生,他还在前面赶着车,好像也没有看到刚才的一幕。
苏玉梅默不作声的用手捏了捏花棉被底下那个小鼻子,鼻子立刻缩了回去。
她捅捅小九的腰身,示意她低调一点,别乱动。
但还是下手将花棉被打开了一条缝,让小九有呼吸的空间。
然后又顾自回过头去抹眼泪了。
到了县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现在都快到夏天了,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小九热的一头汗。
梁秋生和苏玉梅下了车,大棉被一打开,小九赶紧装死。
可到底是大热天,她脸上的汗都把大棉被给捂湿了。
梁秋生一把就摸到了,滑腻腻的汗水,吓的大叫了一声。
“啊——,这这这,这是啥?这人怕不是臭了吧!大热天的!”
苏玉梅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梁干事,你这说的是啥话!小九同志还有气呢,还不赶紧进去叫大夫!”
“啊,哦,哦!”梁秋生被怼了一句,怪不好意思的,赶紧跑进了医院的大厅里面。
柴开县城的卫生所是一个砖混的小院子,后头的医院没有楼房,只有一连排的平房。
看病住院都在后头的平房里面,医院的最后面还配着食堂。
苏玉梅一看,梁秋生跑进去了,赶紧把小九叫起来。
“呼呼——,可热死我了!”小九从被子里面爬出来,拼命的给自己扇风。
苏玉梅拉了她一把:“你别坐着了,还不赶紧进医院里去。我去跟里面的人打个招呼,你随便找个病房躺进去就好了!这边的医院管的不严,我看着能能糊弄过去。”
“成!”小九从车上跳了下来,驴子似有所感,发出了嗷呜一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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