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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心口取出装满灵植种株的储物戒,“这是一并给道门的礼物,抵朱道长的违规损失。”
伊仙臣说:“我更要去道门索要郑守业,拿问当年烧死你的恶罪。”
刍狗点头。
他惭愧悲哀,“当年我以为能救助你,让你因为有我更好,可是其实,并没能做什么!”
她想了想,回答道:“你不能帮我,我为何去找你?”
剑修怔住。
她说:“我受伤时,在洪炉大冶的人中,只有你会痛苦心疼。”
伊仙臣捂住红的脸,激动道:“我——我只是要你,我是好色想要你!想要你真心心许我!”
刍狗想,山嵋说得没错,有些错误和罪过,让别人自己说出口,比去对别人控诉更有效,或者说真正有用。
她在聂百花像前拥抱伊仙臣,他身体一颤,接着将她的手拿开。
刍狗有些疑惑。
这时妘婠跑来,“族长,庙墙屋檐都碎了,可是神像动不了。”
刍狗刚觉得奇怪,忽然想起是姬龙微的法术,原本简单粗糙的东摩女木像,被姬龙微用法力变成金玉华彩的女神像。
姬龙微的乾阳之气天生克魔,长林摧毁不了那尊施法的塑像。
伊仙臣挥起玉剑,碎裂美丽端庄、亦如慈母处子融合的女像。
村人们咋舌。
“这么大的宝物都不要了?多可惜!”
“这尊娘娘像造得多美多富贵啊!”
长林敲碎金玉,分给一边说可惜一边又更高兴的乡亲们。
聂宝财的妈不好意思,“黄家媳妇,你来咱们村挣着什么钱了?”
“就是给老公积德来了?真是好人!”
伊仙臣说:“她有名字,不是黄家媳妇。”
刍狗看他一眼,抬手挥别太平村。
接着往荒废的东摩族旧址去,苍白的紫衣蛊师在枯石间等候她,双手交叉按住胸口,与蛊蝎一同向她行礼。
一个白皮肤的女娃娃骑在黑豹上,嫩声学着舅舅叫她:“族长,族长,我叫嬴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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刍狗温柔笑起来,拿出金熊蜂酿的蜜给嬴妲的女儿。
“让她和其他的女孩一起做功课和练功吧。”
嬴孤皱眉否定,“我们是蛊师!不能传染毒性给族人。”
山嵋说:“嬴舅舅,师娘是想好了才说的,小嬴妭穿上防毒衣物不可以?蛊是东摩族的凶性和利齿啊!”
嬴孤依旧固执不肯,只是和侄女看着刍狗从心口放出八个收养的新族人小姑娘,接着青湖覆盖黑沉的石坑,玄丹花生长的山水蔓延,苍茫的矿石平原、紫花与冰川化成的河流,出现在他们脚下。
三尾灵狐跑到伊仙臣脚边团起身体,甩动毛蓬蓬的尾巴,它已经被东摩的女孩们在头上绑了几个小辫子,娇声叫着讨剑修的喜爱,两只大乌龟茫然的在新环境缓慢爬动,扑通扑通掉进青湖,绽起两圈涟漪,缓慢的爬上舅公黑蛟留下的白骨,在骨架上晒太阳。
刍狗停到玄牝居住的湖边,深情注视水下的族人尸体。
她摸起右臂,想起和嬴孜孜未能开始的情感,眼中溢出水光。
伊仙臣幼时遗忘的美丽梦乡,成为了身边的现实。
他颤声说:“妘好,你来洪炉大冶找我时,就在等待这一天?”
剑修捂住头。
初时泄强暴着四十年的怨恨,拿她当一个物件与障碍,用修行人的傲慢与鄙弃去穿越她的美色与肉体,今日难堪这份变得卑劣的丑行,怎么能,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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