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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我反应了过来。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的脚呆?”说完这句话,满穗的脸颊突然间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如同晨曦初照时天边温柔的云霞,悄悄地在她白皙的面庞上铺展开来。
她的眼眸低垂,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见我在看她,便迅地低下了自己的脑袋,仿佛是在遮掩着自己的不安。
“良爷……你,喜欢我的脚?”她颤颤巍巍地说出了这句话之后,我整个人便都呆住了。
就差点把满穗的腿放下,如果不是突然考虑到她脚踝上还带着伤的话。
但该否认的我还是得否认,毕竟我也不想被满穗当作流氓。
“没……我刚刚在想事情,想得有些入迷了。”我有些慌忙地解释了起来,但刚刚说完便后悔,这样的解释有些太苍白无力,搞不好会更容易让满穗误会。
闻言,满穗抬起头看向了我,脸上的红晕也还未完全散却,就连带着耳根处也是跟火烧云一般,“嗯……我相信良爷的。”
“真的?”我有些不可思议道,毕竟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自己了。
“良爷不喜欢开玩笑,也不会说谎,更不可能去骗我。”满穗一字一句地说道,好像从一开始便对这件事情无比的确信。
“所以……我相信良……”说完这句话,她就又把头低下了。
闻言,我长舒了一口气,至少这样,我不至于被她当作什么变态来看待了。
“那我开始了。”
“好。”前方传来满穗细微得快要听不见的声音。
得到肯定之后,我开始按照以往的经验,推、拿、按、揉、捏等手法,对受伤的位置进行刺激,以促进血液循环和气血流通。
这种手法,是当初在队伍里面一个同行的老人教我的,当时守夜无聊,闲来无事便学了一下,没想到在今天派上了用场。
“良爷……疼。”满穗轻声说了一句,奇怪的是,之前正骨的时候她都是咬紧牙关一句话不说,现在理应没有之前疼痛她就说了出来。
好像从满穗在我背上说完那番话后,整个人对待我便有了些许的改变。
具体是什么,我说不上来,但大抵应该是朝着好的方向在变化着。
如果一定要说个词出来的话,我想大概就是依赖了。
“好,那不按了。”虽然整个流程还没有结束,但是既然满穗都喊疼了,我也就不再继续了。
正巧,去买药的秧在这时候走了进来,一脸怪异地看着我们。
“……?”
她犹豫了一会,最后还是小小声地说了出来:“你们……在干什么呀?”
“良爷不要趁穗姐姐受伤的时候欺负穗姐姐……”
“……”
“……”
最后,又是满穗率先打破了沉默,“良爷没有欺负我,只是在按压我脚上的穴位,这样可以起到活血化瘀的作用,只是有点痛,我没忍住而已。”
“哦哦哦……我还以为……”
秧没有把后半句说出来,但我总感觉那句话应该不太正经。
算了,她没说出来就不去想了。
“药买回来了吗?”
“喏,良爷交待的事情我肯定办好。”秧扬了扬手中的袋子笑道。
我接了过来,顺手拆开了里面跌打酒的外包装,将其倒在手上闻了闻。
嗯……什么都没有闻出来,只有一股子药味,不过想来以秧跟我们的关系,加之她大小姐的身份,品质也不至于差到哪里去,我便直接涂抹在了满穗的脚上。
我一边涂抹,一边嘱咐道:“这几天就不要下床走路了,以免二次拉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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