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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此时,屋内调笑的声音又响起了。
“张大人得慎重啊,如今宋扬虽未定罪,却也没有摆脱嫌疑。饶是如此还是被安稳地放出天牢,宫内外来去自如,恐怕不是什么好惹之人。”
“梁大人这就不知道了。那宋扬怎么就不是一般人了?他无非就是伺候圣上伺候得好,据说这几日都睡在皇上的榻边。”
最后一句话声音压得低了些,但却极其耐人寻味。
“没了子孙根的玩意儿啊,那嘴上功夫最是了得——”
那张凡话还没说完,包房的帘子被人一把扯了下来,那木门也被人一脚踹开。
嘭地一声,引得屋内人一同望去,看到来人,几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居然是宋扬。
“张大人在说什么乐子呢?拿我当下酒菜我就不与你们计较了,没想到你胆子这么大,居然敢议论陛下。”
张凡面上闪过一瞬的慌乱,但很快镇定下来,“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宋扬。”
他比宋扬大上十岁左右,看起来却像宋扬的叔辈,目光更是猥琐地上下打量着宋扬,似乎在为自己刚刚的话找个依据一般,最后视线落在了宋扬的嘴上。
宋扬做了两辈子的男性,第一次感觉被另一个男人用目光猥亵了。
程岁也察觉到什么,扶着腰间长剑,唰地一声,长剑出鞘又收回,剑锋白光在屋内闪了闪,把屋内人短暂地唬住了。
此时,程岁又上前一步挡住了张凡的目光,警告道,“放干净点。”
“哦哟,现在不是掌印了出门还带人啊宋大太监?”
宋扬满不在乎地越过程岁,自顾自地从桌上捻起一块茄盒,一口咬下去,又酥又脆又香,他一边吃着东西,一边转着手腕,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模样。
包房内有四个男人,有两个是文官,骨瘦如柴,就张凡挺着个堪比孕妇的大肚腩。屋内没啥人能打的,估计程岁一个就能把他们全撂倒,再看张凡脸上越来越害怕的表情,就知道他们没带人在身边。
“你、你想干嘛,宋扬?你被革职是你罪有应得!是你杀了章则耀!”
张凡还强撑着,嘴上不饶人,“你若是动了手,就是打了朝廷命官,你好好想想,你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有人想跑出去喊人,被陆兰洲拦住了。
宋扬把包房内的大圆桌一掀,把手指头按得咔咔作响,“早看你们不爽了。”
“说,是谁买凶把章则耀杀了嫁祸在我头上的?”
宋扬抓起一把空置的椅子,椅子的四只脚朝向张凡,“是你?”
说罢,又转头去问那几个瘦子,“还是你们?”
众人吓得纷纷后退,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你冷静一点,宋扬,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又不是君子,我是个太监。”
宋扬笑眯眯地上前,椅子首先招呼在张凡那布满肥肉的后背上,接着拳脚尽数招呼在张凡的脸上,张凡整个人圆滚滚的,打在其他地方跟打棉花似的,他自己还起手来也格外使不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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