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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弗不可置信地看向这边,盛纮也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你指使的?”
“天杀的!要是我指使的!我不得好死!”王若弗一听立时站了起来指着盛纮骂道。
显然盛纮也是半信半疑着:“你说说,是不是大娘子指使的?”
彩环已经被带进了屋里,此时跪趴在地上,一副惶惶恐恐的样子:“不不是大娘子,康大娘子怂恿过大娘子,可是大娘子不同意。她便找上了我,本来我也是不同意的,只是只是一时鬼迷心窍”
她哪是鬼迷心窍,她是怀恨在心,大娘子这边眼看着是不重视她了,林小娘还找机会罚了她。她还不如直接听康大娘子的话动手,将林小娘毒死后,趁着府上乱,康大娘子过来把她要走,以康大娘子和大娘子亲姐妹的关系,要她走还不是轻轻松松?她的前途也有了,也能离了这个不得心的地方。
再说把林小娘毒死,大娘子以后也可以掌家了,没准大娘子还要谢谢她呢。
不曾想变数这么大,人还没毒死!
长柏在门外也听到了只言片语,此时并未出声。
屋里盛纮听着彩环地辩解,气得在林噙霜床前来回走了两圈楞是没消下去气,一个转身一脚踹在了彩环肩膀上:“你个贱婢!”
他的霜儿以后身子会更差了!都是这几个人算计的!
“纮郎咳咳”林噙霜开口询问,“怎么处治?”
“杖毙!”盛纮指的自然是彩环。
林噙霜微顿,心道果然。
只是杖毙个女使怎么能行?她和大娘子的赌约还没结束,她可是下定决心让大娘子跟她那一家子拎不清的断道呢!
于是,林噙霜试探着问:“那康家大娘子怎么办?”
盛纮犹豫了,对王若与的处置,他有些犹豫,康王氏是王家嫡女,要是坚持处置,王家也不会同意。那王家当初在他求娶时一口答应,并未多做为难,已是与他有恩,若此事他揪着不放
“霜儿,你看你也累了,不如多休息休息,至于康家那个,咱们过后再议。”
旁边长枫也是一愣:“父亲,怎么能就算了!我小娘受的罪又不是这个女使一个人造成的,最应该”
“够了!长枫你懂点事!”盛纮索性把话说开,“这女使串通外人给自家主子下毒,本就是咱们治家不严,现在你小娘也无大事,不若就此放下。这事若是去追究康王氏,你以为她会束手就擒?到那时,她少不得会攀扯你嫡母!”
“攀扯又怎么了?咱们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怕什么!”
“物证?到时只一句是你嫡母让她去做的,这事便让咱们说不清,再一个说人证,人证是彩环,彩环是咱们自家的奴仆,她说是被康王氏支使的,那康王氏没准还会说是咱们盛家让自家奴仆故意诬陷!”
沉默
王若弗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现在主君是不是拦着不让报官,不让处置姐姐?目的是为了保护她?
林噙霜拿起帕子捂在嘴角轻咳了两声:果然盛纮最关心的便是盛家的名声和自家的官途。
盛纮不是维护王若弗,而是怕因为王若与的攀扯,让王若弗也染上不好的名声,从而让盛家蒙羞。他们是清流世家,对待名声上,盛纮是小心的很。
听到林噙霜轻咳,盛纮也是有些愧疚,可是他不能不顾盛家。
“主君,寿安堂来人了。”
林噙霜在手帕的遮挡下缓缓勾起嘴角,幸亏她了解盛纮。
“母亲找我?我这便过去,霜儿,你早些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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