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说不熟其实也有点熟,但绝对没有他和幸村熟。
不算上辈子,上辈子他和真田的熟悉度稍微高于幸村一点点。
为加强说服力,迹部又补充:“东京和神奈川不是一地区,一年比赛练习赛也就几次,再熟也不可能熟到哪里去。”顿了下,又很微妙地添了一句:“绝对没有你和真田熟,毕竟,他是你的幼驯染。”
原本听到前一句幸村还能联系到一个叫“欲盖弥彰”的词,也有说法叫“此地无银三百两”,但迹部后面说的那句话就让他仿佛隔着网络和屏幕都嗅到了淡淡的酸味。
迹部……好像有点介意他有幼驯染啊?不,应该不是单纯介意他有幼驯染,而是他的幼驯染是真田,在迹部上辈子和他一起并肩作战的同伴。
思及此,幸村唇角弯起的弧度加深些许,藏着一丝很隐秘的没有被迹部发现的愉悦。
场上比赛继续,迹部自动跳过了幼驯染的话题,他的注意力落在球场仁王身上,从关东大赛决赛到这一场比赛,仁王从头到尾没有用过“幻影”,他不知道仁王是还没学会还是其他原因,但他知道,仁王不是会轻易服输的性格。
果不其然,在芥川发球后,本局接球员仁王突然“变”成了柳,继而打出了一个超高速削球。
15:0
芥川和忍足呆立当场,有志一同朝立海大那边看台望去,然后视线捕捉到了另外一道熟悉的身影。
“两、两个柳?”芥川忍不住揉揉眼睛,看起来特别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忍足在最初的惊讶后很快回神,“那是仁王的‘幻影’,迹部之前和我们说过,接下来要小心了。”
初听“幻影”时他想象不出,如果只是单纯模仿另一名选手的招式,他会想那和桦地的“超级复制”有什么区别?现在他知道了原因,桦地的“超级复制”是复制对手的招式,仁王的“幻影”则是完全将自己“变”成了另名选手,不仅用对方的招式,也包括球风等。
因习惯了之前仁王和丸井的双人节奏,如今冷不丁又换成“柳”和丸井,忍足和芥川一直到丢了一局后才适应过来。
然而芥川刚能游刃有余接“柳”的球,对面球风又一次改变,这次是真田。
一时间,芥川和忍足颇有些手忙脚乱,真田的风格和柳的风格可不一样,他们甚至很难想象仁王那小身板是怎么打出“火”和“雷”这种力量的球。
“不,不对……”忍足回了一球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冷静提醒:“慈郎,那不是完整版‘侵略如火’和‘动如雷霆’。”
芥川平时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但在网球上绝对称不上笨,他被仁王幻影成的“真田”模糊了视角,可在忍足提醒以及亲自体验仁王的球后,他很快明白仁王的“动如雷霆”“侵略如火”只虚有其表。
“这么快就发现了吗……”仁王眸色微沉,继而微微勾唇,“既然如此,那……这样呢?”
他嗓音随着身形变化而发生改变,待他以另一模样出现在网前时,不提直面他的芥川和忍足,观众席上的迹部也面色不善站了起来。
仁王这次幻影的人是……幸村。
悲催的狐狸忍足,我们把迹部给打翻吧……
短暂的不悦后,忍足忽然说:“要是我们能在赛场上打赢幸村,会不会很有成就感?”
芥川闻言微愣,旋即撇嘴:“他又不是真的幸村部长。”
“是啊……不是真的幸村部长呢。”忍足意味深长道,垂下的眼眸中闪烁着让人无法捕捉的厉芒。
很快,仁王就知道他做的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幻影成幸村,他对幸村网球的了解仅限于录像和视频,因为在他正式成为立海大正选并和冰帝进行比赛时,幸村已经因病住院,他所能观察幸村的方式就是录像和视频。
现在他幻影成幸村只单纯是为扰乱忍足和芥川心神,殊不知,他大大低估了幸村在冰帝队员心目中的地位,而且冒牌货的他也根本没有幸村的实力,在被忍足和芥川默契的刻意针对下,很快就变得狼狈不堪。
丸井倒是想救一救他的同伴,可惜忍足二人根本不给他机会,球就差往仁王身上打,他要是去救,那他的场地就会空出来,平白送防守漏洞。
仁王就觉得自己成了一个活靶子,忍足和芥川端着枪,对他瞄准、狙击,完全封锁了他后退和反击的道路。
“啪——”连续的接球下来终于让仁王手臂超负荷,球拍被芥川一球打飞。
他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眼神都不禁有些涣散。
就这芥川还扛着球拍神情倨傲地往他心脏扎了一刀:“幸村部长才不可能被我打飞球拍。”不仅不可能被打飞球拍,他和忍足两人组双打和幸村打,都是输多赢少。
所以说,假的就是假的。
仁王呼吸一窒,忍不住揉了揉有些痛的心口。
“仁王,你要不……换个人幻影吧?”丸井心疼又好笑,幸村的网球看起来是最普通平凡没错,可那是因为幸村的基础好,化繁为简,所有球他都能用最基础的网球打回,仁王幻影成他没问题,可基础实在差太多。
仁王:“……”
仁王沉默,兀自沉思起是否有反败为胜的办法。
5-3
立海大才追上两局的比分很快又被拉开,也到了冰帝的赛点局。
仁王没再幻影成幸村,他身上忍足和芥川的仇恨值自然也降了下去,但他之前被针对的有些惨,这会儿身体颇为疲惫,丸井背在身后的手给他打了一个手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知慢慢起身,失魂地看着漆黑空荡的房间,已是凌晨两点。贺云深,他竟然半夜丢下自己去找周琴了。这一刻,所有的信任彻底瓦解,沈知的心凉到了极点。清晨的餐桌上,依旧是平整的字条和温热的爱心早餐,好好吃饭。是贺云深的手笔。看着字条上简短的话语,她却再也高兴不起来。曾经觉得幸福的点滴,此刻只剩下无声的嘲讽。她端起盘子毫不犹豫丢进垃圾桶,然后淡然去上班。刚来到公司,林苏就第一时间拦住了她的去路。沈主任沈知看着她欲言又止,眼神不自觉瞥了一眼贺云深办公室的方向。怎么了林苏?是这样的,那个张律师请假了!沈知微微一笑,点头道好,我知道了。张律师请假没什么稀奇,他老婆即将二胎快临盆,请假也正常。沈主任林苏...
着虎虎生威的模样。姑姑,我想要那个纸...
王权,贵族,神明他们无比享受那种高高在上藐视一切都权利,压迫着平民的财富和生命,同时也乐意看着众生为了生存被迫下跪。新世纪三好青年雷博瑞特在红色思想的熏陶下打算带领人民推翻这一切。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们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不论是工人还是农民,哪怕是奴隶!也可以一起和我们战斗一起革命!我不在乎你们...
...
一睁眼,就穿到了刚饿死,还热乎的身体上,百年战乱,哀鸿遍野,村里人逃难,唯独谢酒儿和母亲弟弟被抛下,娘以为她们只有等死的份了。可谢酒儿不认命,她不仅要带着娘和弟弟吃饱穿暖,还想通过自己的努力风风光光的活着,最后还不小心抱了个金大腿,嘎嘎粗的那种,抛下她们的大伯爷奶肠子都悔青了,没爹护着的孩子活下来了,自家闺女却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