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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渐来,塔木城天气转暖。
新朝建立第一年,百废待兴,最为繁忙,也最是热闹。
新的律例和制度,条条颁布。
城中,该有的节日和欢庆也不能少。
阮棠棠在夕宁殿养肚子里的崽崽,每天睡到日晒三竿,直到耶律域野下朝回来才起。
男人不忍吵她,回来便在床旁坐着,随手翻阅来不及看的奏折。
阮棠棠半梦半醒,寻着熟悉的气息凑了过去,小手钻出被子摸啊摸,抱住那结实粗壮的手臂。
肌肉邦邦硬,手感好。
她蹭蹭小脸,把小脑袋搁在他腿上,迷糊道,“回来啦。”
“嗯,再睡会儿,”耶律域野摩挲着那柔嫩肌肤,将她小手塞回被中,把人揽在身侧。
阮棠棠又眯了会儿,直到饿得两小只在肚子里打架,才不情不愿睁开眼。
她撑着腰身想要坐起来,有力的手托住了她,轻而易举将人抱到怀中。
“饿了?”
“嗯,”纤细手臂环着他的脖颈,阮棠棠蹭了蹭,分外享受被人照顾,“想吃桂花糕,还要小馄饨。”
这是什么奇怪的搭配,春日时节,也无新鲜的桂花,耶律域野蹙眉,心知怀中的小人儿不吃到便要闹。
“嗯,让桑华去弄,”他吩咐了一声,放下手里奏折,把人放在柔软的被子上。
耶律域野熟练地去柜中拿了衣裳,转身往床边走,一身白色里衣的小人儿坐在被中,肚子滚圆着,皮肤白皙,脸颊泛粉,跟颗糯米圆子似的。
他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唇角压都压不下去。
阮棠棠掀眼看他,嘟囔道,“笑什么?”
“无事,”耶律域野一本正经,弯腰给她换衣裳。
阮棠棠不依不饶,“你刚刚明明笑了,笑什么嘛。”
“难道是在笑我,夫君不爱棠儿了吗,竟然笑话我。”
隔了半刻,还是恼,“一定是在笑我,我长胖了?”
大大的眼睛眨着,眉头皱了起来,阮棠棠气鼓鼓的把胸口那只穿衣服的手拍开,要自己来。
耶律域野耐心极好,帮人小手拿开,长理到耳后,“本王没笑棠儿,笑你前日吃的糯米圆子。”
前日她馋得慌,教桑华做了糯米圆子,第一次做,没把握好大小,放入水中一煮,一个个比碗小不了多少。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可不就是糯米圆子,“好啊,夫君笑我同糯米圆子一样胖!不给你生宝宝了。”
“本王可有这般说?”
摸清了小丫头的性子,耶律域野不可能承认。
盘扣一颗颗系上,得,一低头,自己的王妃眼泪汪汪要哭了。
啧,忘了是个娇气包,自己笑她作什么,“怎么了,还要哭。”
“你说我胖,”那还不是因为肚子里装了两个崽崽,好气!!
耶律域野叹气,把人抱到手上。
宽肩窄腰,那健壮的手臂抱起孕了七月的人仍是轻轻松松,跟抱孩子差不多。
“本王哪里笑棠儿胖了,想到你同糯米圆子一般,香香软软的,便想吃上两口。”
说着,微凉的唇已贴上她纤细脖颈,惩罚似地咬了咬。
阮棠棠仰着脖子躲,小手挡住他,“你,你好不正经,不许咬了,痒……唔。”
身子被平放在床上,男人高大的身影俯下来,一手揉着她圆滚滚的肚子,落下点点亲吻。
“还哭不,娇气包。”
“我,唔……才没哭呢,”小脚踹上他的腰,被大掌扣住,粗粝的手指划过她细嫩的足,惊起阵阵战栗。
“唔,耶律域野,你让我起来……我,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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