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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花飞溅,奥罗拉喘着气停了下来,抹去脸侧的水。两个人都湿透了,他们盯着对方,最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轻轻捶了他一下:“可以啊你,我真要为明天的拉文克劳抹一把汗了。”
“看来今年的魁地奇杯要属于斯莱特林了,”德拉科吹了声口哨,“老实说,要是格兰芬多和我们对上,你希望谁赢?”
尾音微微翘起,像是龇嘴在威胁的小猫。
奥罗拉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德拉科向来很喜欢问她送命题,大多是关于他和格兰芬多选谁。
此时要是回答“他”得太快,他会怀疑,并酸溜溜问“格兰杰不是你朋友吗?”;
如果答了格兰芬多,她可能就回不了寝室了。
于是她自信一笑:“当然是拉文克劳。”
看着他愣住的神情,奥罗拉哈哈乐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傻瓜,就算你抓住了金色飞贼,我掷进去的鬼飞球也会比你们队的多!”
德拉科红了脸,气急地把脸转到了一边:“那你也得多扔进去15个球!”
拉文克劳休息室中,秋穿着晨衣,鬼鬼祟祟地摸到了奥罗拉所在的寝室里。
垂落的蓝色帷幔遮住了视线,秋熟门熟路地带着扫帚找到了她的床头,豪放地扒开了她的床帘。
秋瞪着空无一人的床。
她悄悄趴在格蕾丝的床头问:“奥罗拉呢?”
格蕾丝翻了个身:“鼠尾草?不对!”
格蕾丝坐起身来,严肃地看着秋,秋急忙把耳朵凑过去。
“应该要用水仙!”她冷酷地吐出一句,重新躺回床上睡着了。
秋:“你们熬魔药的也不太正常是吗。”
秋找到拉文克劳休息室门口的鹰环。
鹰环阴阳怪气道:“想不到吧,她今天晚上不带你就出去了。”
秋沉默,举起魔杖对准了它。
鹰环张了张鸟喙,继续补刀:“和那小姑娘闹掰了?再也不一起手拉手去夜游了?”
秋震撼于鹰环的小心眼:“要你管!她去哪了?”
鹰环故意沉默了很久,吊足了胃口,这才慢悠悠道:“跟黄毛跑了。”
坠落
谁也没想到比赛的当天早上,一阵暴雨袭击了霍格沃兹。
奥罗拉在更衣室换衣服的时候,雨水敲得屋顶噼啪作响,身旁传来安娜难掩兴奋的声音。
“你们看,我让你们多次在雨天环境训练,是有道理的吧?”
秋在一旁辣评:“不知道的还以为安娜跳了一晚上的求雨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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