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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郑家的继承人对我们瑶瑶……”谭蕾暗示的眨了眨眼,意思在明显不过了。
一个封家残废,怎么配得上她的宝贝女儿?
倒是佟夏,一个疯子的女儿配残废,倒也是般配。
佟长波动了动唇,半晌长叹口气。
封家本是这京市百年豪门世家,以前那桩婚事,还是他们佟家靠着长辈的恩情,勉强攀上的高枝。
谁曾想,那位惊才绝艳的继承人也在一场车祸后成了植物人,只怕再也醒不过来。
就最近,公司接连不断出现问题,连大师都说,封家的气运是到头了。
反倒是郑家,这几年越风头正盛,势头如日中天。
就算是看在郑家的份上,也就只能这么办了。
“所以,只要能吃苦,我就有吃不完的苦是吧?”
“我记得之前佟夫人可是找大师算过了,你女儿和封家少爷是天作之合,命中注定要在一起,错过了,可是连老天都不会太高兴的,这会又不合适了?”
“从前眼馋封家的财富,怎样也要把亲生女儿送去享受,这会人家落难了,又可以不顾老天的脸色了?”
“二位嫌贫爱富就直说,又何必找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
忽然门口传来一声冷笑。
佟长波回头看去,脸色瞬间僵住。
“小夏……”
佟瑶表情尴尬,“姐姐,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哦,或者你想问,我怎么完完整整没带点伤回来?”
佟夏扫了一眼屋子里三人的表情,就佟瑶一个人最淡定。
本来她就奇怪,佟长波怎么会突然叫她回家。
这下真相不是呼之欲出。
有人故意叫她来,故意让她听到这番话。
告诉她,她在佟长波心中的分量,比不过她佟瑶的一根手指头。
其实,佟瑶又何必多此一举。
对于佟家,早在搬出去的时候,佟夏就已没了任何期待。
会这么生气,纯粹是为因为那个人……
“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想到一贯闷葫芦的佟夏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佟瑶呆了几秒,眼底闪过一抹惊慌。
什么完整回来?
难道,她知道了灯的事?
不,不可能。
一定是气话,而且知道了又怎样?
爸爸妈妈都是站在她这边的。
佟瑶顿时满脸委屈和不解。
“是婚事……瑶瑶惹生气了吗,可那本就是属于姐姐的婚约啊……”
“她有什么资格生气!”谭蕾见了,顿时心疼不已,狠狠的的瞪了眼佟夏。
“你这条命都是你爸给的,佟家养你养了这么多年,你为佟家做过一件事吗?”
佟长波也满脸失望的表情。
“长大了翅膀硬了?这桩婚事,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今晚你就给我好好呆在家里,明天一起去封家把婚事定下来!”
第二天一早,佟家上下三人就去了封家。
刚下车,就看到一个光头,穿着道袍的中年男人脸色凝重的对封政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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