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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一直在房间里么?”
“当然,我可没有什么做了梦还到处乱跑的毛病。”
言淡问完了这边,走到最后一个人面前。
柳年看上去是这些护卫中最年轻的,长得也算是白净清秀。
他见着言淡,最先拱了拱手,“见过捕快大人。”
“听说你昨夜睡不着觉,所以在附近散心?”
“是的,昨夜恰逢满月,在下思念亲人,便跑到了附近的河边,散心赏月。”
“河边?”言淡早观察过附近地形,最近的只有一条河流,蜿蜒汇入京城附近的护城河,“你具体是在哪个方位?”
“我在别院北边的河流附近,应是属于这条河的上游。”
那恰好和这里方向相反。
言淡又开口问,“你为何会去河边?”
“在下的家乡在南方,家附近恰好也有一条河……在下想家之时都会去那看看。”
“你去河边的时候可有看到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并无不寻常之处,夜深人静,大多都休息了,因此在下出别院之时没有遇见任何人。”
言淡视线下移,注意到此人靴子和手上皆有些泥土,“你手上的泥土是怎么回事?”
他低头瞧了一眼,拿出怀中的手帕仔细擦了擦手,答道:“可能是之前在河边,捡了几个石子打水漂之时沾染到了吧……”
又问了几句细节,言淡心中也差不多有数了,拿着记录好的一沓纸张,走回了捕快这边的队伍。
留了这些人半个时辰,分头再次盘问了一遍。
虽各自有了怀疑的人,但奈何明面上并无实质性证据,也留不了太久。
在众捕快冥思苦想之际,远方又一辆马车在灰尘扑扑中行驶而来。
定睛看去,身旁护卫的黑衣捕快正是姜南派出的一等捕快曹羡,罗声跟在后边远远瞧见言淡,还大喇喇地挥了挥手……
那车中的人便不言而喻了。
果然车辆慢慢停稳,花舜身着一身官服,自马车上而下。
她较于那日和言淡相见,威严更甚,和姜南对答几句,便被带到了尸首前。
见着被害者的惨状,花舜有些不适,她强行忍住,仔细观察尸首上的花,甚至伸手去触碰花叶根茎处。
观察了半刻,她突然露出一个微笑,转身走于姜南面前。
言淡知晓她应是得出了结论,连忙跟上。
“这不是百花庄所出的花种。”
“哦?”姜南的神情并无变化,“请花大人详解。”
知晓对方认为自己只是推脱,花舜也不生气,仔细解释道,“无论是朱门秀户,还是纸醉金迷,亦或是一枕黄粱,他们的初始种子都是萼蕊花。”
在接触到这个案子后,言淡专门借阅了些有关花的书籍,知晓了些许常见花种。
这萼蕊花是大凌的本土花种之一,形似牡丹。
但它的颜色偏灰,花蕊却是绿色,诡异丑陋,有人将其称为魔花。
再加上其生存环境处于淤泥之中,更是不讨人喜欢……
因此即使它香气特殊,具备一定的药用价值,也并不受大众喜爱。
“百花庄势大之时,许多花匠都前来投奔,百花庄也会选取天赋高者进行培养。”花舜面露些许怀念,“百花庄有自创的混合花种,也会把培育方法告知那些加入百花庄的门客,许多人受益匪浅,也自创出了自己的花种……”
混合花种,言淡猜测应是某种杂交技术。
而百花庄是首先尝试成功的,然后把技术教授给其他花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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