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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不负她!”
“你最好是!”
谈到此处,书房内又安静了下来,三个男人站在那里,气氛似乎也并没有缓和多少。
“若是舅舅和兄长,没有旁的事,我就先走了。王妃在诊脉,我还要去看看。”云归砚转身。
“我同你一起去。”
云归砚脚上一顿,于是,三个男人又一同往后院去了。
姜卿阅正心不在焉的应付容岁,猛一瞧见来人,愣了愣,三人堵在门口,面色不算好,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她竟有些紧张。
姜卿阅下意识的去看云归砚,云归砚带着笑意朝她微微颔首,她这才安了心。
“姐姐!”清脆的声音在院中响起,门口的三个人男人侧身回头,被堵得严实的门口像是裂开了缝隙,姜卿阅抬头,在这缝隙中看到了向她跑来的姜言钰。
秋高气爽,万里无云,她不白来这一回,她爱的人都好好的陪在她身边。姜卿阅心中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但不是每一个人都都能如此踏实。
“宁儿?宁儿?”程今舟的呼唤声叫姜攸宁回神儿,低头一看,手中的茶盏不知何时洒了出来,湿了她的裙摆。
姜攸宁连忙放下手中的茶盏,用手中的娟帕拭了拭。
“怎么了?这几日怎么见你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程今舟去拉她的手。
姜攸宁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无事。”
“伺候夫人去换身新的衣裳。”程今舟对一旁的丫头说着,目光扫了扫屋内,又问:“你那个贴身丫头春饶呢?”
姜攸宁脸色一白:“她母亲病了,我放她回去看望母亲了。一点茶水而已,不碍事的。”
“怎么这样不疼惜自己,这马上就要入冬了,一点马虎不得。”程今舟拉着姜攸宁的手:“你不喜欢别人,夫君亲自来伺候你,好不好?”
姜攸宁望着程今舟含笑宠溺的脸,心下一暖,没有再推辞,随着他入了内室。
姜攸宁站在那里,看着程今舟伸手解开她裙摆的衿带,将她的外衫脱了下来。他手指惯拿笔,白皙而修长,食中指骨节一侧有常年书写留下的茧。
他动作慢而柔,一如他的性格。
这一年来程今舟水涨船高,还封了大学士,官场的路越走越顺,却一点没有拈花拈草的的心思,反而对她更加关怀疼爱,姜攸宁因此也一直庆幸自己当初没选错人。
程今舟随手将衣裳搭在了衣架上,却被姜攸宁拉住了手:“夫君……”
“怎么了?”程今舟回身,看着她。
姜攸宁咬着唇,欲言又止。
“宁儿。”程今舟伸手抚了抚她的侧脸:“你有话想对我说是不是?这几日我看你总是忧心忡忡的,问你,你怎么都不肯说。宁儿,我们是夫妻,祸福与共,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都要告诉我,我们一起来想办法。”
“夫君……”姜攸宁红了眼眶,自云归砚回到燕京城且荣嘉已死的消息传来以后,姜攸宁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她心惊胆战,惶惶不可终日,她已经私下处理了春饶,可是,若真的有朝一日东窗事发,她也脱不开干系。
“不要怕,告诉夫君,究竟发生了什么?如今我在朝中也算能说的上话的,或许也能帮你一二。”
姜攸宁再也忍不住了,她扑倒程今舟的怀中:“夫君,我害怕。如今云归砚回来了,我……我……”
“这和晋王殿下又有什么关系?”程今舟慢慢抚着姜攸宁的脊背:“你不要急,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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