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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打你,略略略。”
他们在操场上疯跑,雪越下越大,也快上课了。
方逸尘拍拍羽绒服上的雪,看着江泽朝自已跑过来。他伸手,江泽却拐了个方向,跑到他侧边,瞄准口袋,发射,成功,一气呵成。
“请叫我神投手。”江泽仰着脸,一脸嘚瑟。
方逸尘拿出口袋里圆鼓鼓的一个球,看向他,微微挑眉。江泽撒腿就跑。
方逸尘把那个球放进球场外周铁网的一个洞,回了教室。
大家的身上带了雪,没到上课时间,教室里已经变得水渍渍的。
方逸尘刚坐下,江泽就把手伸进了他的衣领。
“好舒服。”江泽捏着他的脖子取暖,语气里满是狡黠。
江泽的手应该是用什么暖过了,表面是烫的,但内里还是冰的。
方逸尘被结结实实的冰了一下,他往后仰,压住江泽的手,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坐正任由他借自已的脖子捂手。
沈思然从他们背后经过,对他这种无赖的行为感到不耻。他突然想到什么,凑近江泽,阴阳怪气的说话“我~叫~神~投~手~~”说完笑得前仰后合,惹得班上的人纷纷回头。
“操!沈思然,你特么有病啊!”江泽说着就准备揍人。
“干嘛呢干嘛呢,要上课了不知道吗?还在闹。”许姐从后门进来,打断了这场即将爆发的战斗。
“许姐,江泽打人!”说完沈思然就溜回了座位。
“回去坐好。”许姐叫值日生把地板拖干,看着他们一个两个红扑扑的脸和手就知道刚刚干嘛去了。
许姐站在讲台上,准备给他们唠唠。“你们啊,天天跑来跑去的,早上有个同学跑太快摔了,120来接走的,一个两个像不知道危险一样。看到一楼那个红毯了吗,就是为你们准备的。”
“意思又有人摔了?”
“早上起早一点,不要又赶着最后的几分钟跑着来,跑了摔到哪怎么办?”
“起不来啊,老师。”
许姐对他们的贫嘴习以为常,她一边调课件,一边回答“起不来,那回家睡觉去,睡够了再来。”
“那老师你批假吗?”
“批,给你们批两年的,直接高考的时候再来。上课,别贫了。”
——
窗外的雪慢慢变小了,地上又铺满了新的一层,每节课下课都有人下去玩。
江泽站在窗边看下面的人玩,他的手现在暖烘烘的,方逸尘说这叫“反向血管舒张”,玩雪以后手就会变得很暖和。
有女生在窗户上画画,嘴欠的沈思然看完以后大言不惭。“咦,幼稚。”然后在空白的地方画了个大炮,“嘣!炸飞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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