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
“回来了,回来了!”
耳边的声音惊喜而兴奋。
她凝神看去,李松年在漆黑的海面上沉浮,正奋力往他们这里游。
不多时他就已经到了码头被人拉上了岸。
一上岸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在了地板上,胸膛只有微弱的起伏。
赵曼玉心里一惊,顾不上自己连忙赶到他身边查看。
李松年勉强睁开眼:“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
说完眼睛又闭上了。
她看着他神色复杂,他们明明已经两不相欠,可他现在又冒着生命危险救了她,这让她还怎么用原来的态度对他?
……
医院。
睡梦中,赵曼玉总感觉有东西在挠她,痒的厉害。
她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试图把东西挥开,却伸手打上了另一只手。
‘啪!’
清脆响亮的声音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四目相对。
李松年眼里闪过一抹被抓包的尴尬,他把手收了回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你醒了?”
“嗯。”她轻轻的应了一声。
干巴巴的对话衬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格外诡异。
或许是心态上的转变,李松年显得有些局促:“对不起,是我唐突了,我只是……太想你了。”
赵曼玉愣在床上,这是她重生回来以后第二次听见李松年这么直白地说想她。
可惜,物是人非,她已经不是那个满心满眼都是李松年的赵曼玉了。
他的情话对她来说只是一种负担。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很感谢你救了我,我会竭尽所能报答你,但我们已经离婚了,你我之间再说这些话不合适。”
身后的李松年沉默下来,即使蒙在被子里她也能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她都快要睡着,李松年才试探着开口。
“曼玉,你睡着了吗?”
她没有应声。
身后传来悉悉簌簌的动静,床边软软地塌陷下去一块,似乎有道灼热的视线隔着被子要将她看穿。
李松年的声音轻的仿佛冬日的雪花,一吹就散。
“你离开的这两个月我想了很多,我从前让你失望过太多次,我在你心里应该已经没了信誉,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啊?”
“曼玉,过几天我就能调来这里,如果到时候你还没找到另一半,可不可以给我一个重新追求你的机会?”
“这次我是借着休假的机会出来的,下午就要回去,来不及和你道别,就先和你说声‘再见’吧。”
说完,他俯下身来。
就在赵曼玉以为他要掀开她的被子时,他又慢慢抽身离开。
似乎是隔着被子给了她一个轻柔的吻。
脚步声渐渐远去,她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看着李松年离开的方向神色复杂。
印象中,李松年自信内敛、不苟言笑,很少会把情绪直接放在脸上嘴上。
她活了两辈子,见过他伤心,见过他发怒也见过他眼含深情的模样。
但这种小心翼翼的卑微她还是第一次见。
她不知道这两个月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李松年发生这么大的改变。
但想到李松年临走时让她等等他的话,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她好歹跟了李松年两辈子,即使再没有常识也知道他这种身份的军官进行调动绝不是件简单的事情。
她不相信李松年千里迢迢赶过来只是为了求她回心转意,和他再续前缘。
她上辈子终其一生都没能得到李松年的爱,这辈子也不抱希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养父死的那一日,沈忆遇见故人。七年前,魏四皇子入大梁为质,彼时,沈忆曾与他有过一段风月。只可惜后来匆匆了结,尾声潦倒。经年未见。那一日重逢,当年沉静少言的少年长成俊美男人,温和威仪,有望登基,沈忆准备与他再续前缘。可后来她发现对方似乎根本不记得自己。反是她那只见过寥寥数面的养兄沈聿,举止奇怪,令人疑惑。沈聿其人,俊美冷淡,深沉寡言。沈忆听说,他心爱的女子死于六年前,他为了她,退掉自幼定下的亲事,在她墓前立誓终生不娶,甚至将大好前程弃之敝履,万念俱灰,遁入空门。她与这位养兄素昧谋面,亦无前尘可追,可他竟屡次阻挠她与四皇子的婚事。却也会在大雨滂沱中为她挡箭,在她被禁足时冒雪奔走,于无声处作陪,苦心筹谋,数日思量,只为助她得偿所愿。沈忆始终不知缘由。直到后来。她被四皇子围困宫中,沈聿的大军踏破宫门,男人提着滴血的长剑一步步走来,而四皇子倒在血泊中,冷笑着对她说出了一个秘密。沈忆这时方明白。...
不过转业成为国安警察,就要隐姓埋名,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再见家人,那你和姜团长的婚姻我知道。...
本文名叫怎么可能喜欢你,讲述了吊儿郎当的豪门二世祖攻,在高二那年,被强制转学到小城高中,磨炼性格,和清冷学霸受,从互相看不惯的死对头,到并肩作战的小情侣,认真备战高考击碎流言蜚语奔赴美好...
人人都说盛昭宁是魏颐身边最忠心的一条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卑微的如同脚下泥。一次醉酒,有人问魏颐你真的不喜欢她?魏颐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一条狗而已,也配我喜欢。众人嗤笑。门外,盛昭宁垂下眼帘,终于死心。她放下那份可笑的爱意,转头去了京城,心甘情愿的做魏家最锋利的一把刀,为他杀人夺权篡位。魏颐从不...
沈廿舟龚雪结局免费男友移情继妹,我潇洒转身番外免费看是作者凤凤凰凰又一力作,孙亮还不忘安慰我,节哀。确实。男朋友劈腿了,爱情没了,前任也就和死了一样。对于龚雪,沈廿舟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证,他的眼里,只有我的存在。龚雪只是妹妹,那种一碰就碎的小丫头,不是我的菜。可话锋一转,又告诉我,我和龚雪有双极为相似的眼睛。女人的第六感,就像飘荡在光下的蛛丝。一旦怀疑,就会发现处处都是痕迹。真正的不信任,是从一个月前开始。那次,他在我走近时,迅速摁灭了手机。我问他笑什么,他说看到一张有趣的照片。然后神色如常,把手机收进口袋。他不知道,他身后的反光玻璃上,清晰地告诉我,那张有趣的照片,是龚雪的嘟嘴自拍。而他,对着照片嗤笑的样子,像极了初恋时的懵懂少年。沈廿舟昨晚离开后,并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一会儿回来。约好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