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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苏显然很不好受,满头冒汗,力气也懈了下来。
“怎么回事?”拓跋真赶紧下来,紧张问道。
朱苏重重喘了几口气,强忍着疼痛,用手支撑着坐了起来:“没事,刚不小心扭到了腰”
拓跋真脸色沉了下来,抓住他的肩膀,“给我看你的后背。”
“后背有什么好看,不就一块皮嘛。”朱苏扯扯嘴角,侧着身要去拿衣服。
拓跋真不由分说,强行把他转了过来。眼前一幕让他惊呆了:后面一大片皮肤被烧灼,伤势极其严重,其中在左肩烧灼的地方还有一处是新添的箭伤,裂口十分大。想必这就是慕容霆和王猛所说的箭伤了。
利箭刺破血肉,还有随箭一起来的火焰燃烧着血肉
朱苏这是用命给他换来的平安!
拓跋真瞪着这处受伤的地方,声音颤抖而又苦涩:“很痛吧。”
“都好了,有什么痛的。”朱苏故做轻松:“打仗能不受伤?还有人比我受伤更严重,我至少没缺胳膊缺腿,还捡了条命回来”
拓跋真双眼泛红,不想再听这些无用的话。他一把扯下朱苏的裤子,俯身下去,张嘴含住他需要靠这个,才能证明朱苏正活生生的在他面前。
两辈子加起来,他是第一次为别人这样做。动作很生疏,甚至牙齿还会碰痛那娇嫩的地方,但在朱苏那里,已是最强的催情药。
“真儿,不要,脏”无数次宵想过的场景终于成为现实。朱苏激动得不能自已,心里天人交战。一边是他的真儿身份高贵,不应该做这事;一边亲眼目睹,刺激他更加兴奋。
矛盾的心态,最终还是控制不了本能。他按住拓跋真的头,越按越下,腰胯向前,呼吸声越来越沉重拓跋真也极其配合他,从未有过的兴奋吞噬着朱苏的神智。
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强行把拓跋真按倒床上,眼神如野兽般:“臣要犯上了。”
密密麻麻的吻如火如荼的涌了过来,拓跋真被吻的快喘不上气了。但他喜欢这样,喜欢朱苏为他失控的样子。
层层帐雾落下,挡住了旑旎风光。
“哥,”拓跋真颤抖着,不知不觉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我天天都在想你”
“嗯,”突如其来的告白,令朱苏更加疯狂。他从拓跋真的胸口抬起头,舔拭着拓跋真的耳垂,声音沙哑:“真儿,我要进去了。”
拓跋真面色如绯,趴在床上,把头埋进了被褥里,双腿微张,默许着。他的反应让朱苏欣喜若狂,哪怕死在他身上,都甘之如怡。
刚开始时进去时,拓跋真痛的眼泪都出来了,差点把朱苏踹下去。但朱苏手臂如铁箍,牢牢的锁住他,不断的安抚,让他慢慢平静下来。
等他渐渐适应后,朱苏用力顶了进去。不知顶到哪里,酥麻快感如同狂涛巨浪向他袭来,刺激的大腿直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本能,随着欲望沉沉浮浮,几乎要溺死在这鱼水之欢里。
只听见“真儿”两字一直围绕着在他耳边。
两人在房内足足呆了三日。这三日除了吃饭休息,就是抵死缠绵了。朱苏像是要把这辈子、上辈子、甚至上上辈子浪费时间全部补回来似的,变法子折磨怀里人。
他本来就是武将,体力好,几日几夜不睡是常事。这几日不停的求欢,诱导着拓跋真陪他一遍又一遍的攀登到情欲的最高峰。
朱苏明白,明白自己心中的野兽一旦释放出来,就没这么容易收回来,所以他要挑日子。
这个野兽名字就叫占有。
被他占有的拓跋真全身泛红,眼角带湿,媚态撩人;朱苏宵想他这样不知多少年,哪能这么容易放开他。
一定要彻彻底底的占有,将怀中人身上每一处都打上他的烙印,让全天下都知道拓跋真是他的人了,永远只能呆在他身边。
真儿,我的心眼很小!既然你选择了我。那我不会管什么君臣有别,我会永远把你囚禁在我的身边。你的天下我帮你打,但你的身心必须归我,我们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爱有多深,欲念就有多重。
这几日把拓跋真折腾的够呛,嗓子都喊哑了,几次被吻的缺氧,差点昏厥过去;等清醒过来,依然见着朱苏眼里浓浓的情热,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声,下一刻又是颠鸾倒凤。中途他怕了,多次哭喊着“哥”求饶,朱苏就是不放过他,红着眼反而动作更加凶猛。
他终于知道了,为何原来朱苏迟迟不肯下手,就这凶猛的狠度,怕是休养一周都不一定能恢复,更甭说骑马打仗了。据说越是沉默寡言的人,越是克制,欲望的沟壑越是难以填满,在床邸间越是疯狂。
拓跋真搂着朱苏,小心避他背上的伤口,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他。只要他喜欢,就让他尽兴吧,除了这具身体,他也想不出还能给朱苏什么了。
到了第三日晚上,朱苏终于放开了他。两个精疲力尽的人搂在一起,谁也舍不得放手,讲了一会悄悄话,就这么甜蜜的睡着了。
等到次日拓跋真醒来,红
日当头,已快到午时。阳光照射进来,如同他身上的烙印,落到到处斑斑点点;透过窗隙,隐约看的见云海翻滚,极其壮观。
身子如同被数匹马车辗过,痛的直不起身。
罪魁祸首正侧躺在一旁,这三天对他没点影响,依旧精神抖擞。他撑着头正一脸笑意的望着,见拓跋真睁开眼,他笑着落下一吻:“早,我的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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