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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悠被他横抱坐在了他大腿上,嫃笑着说,
“讨厌~你怎么喂不饱啊?在她身上还不发泄的啊?成天来消磨我的精力。”
提到我时,邓适撇嘴不屑笑道,
“我根本就不想碰她,你还不清楚我的心里全装的是你么?”
无力感朝我袭来,我再也没有力气挣扎了。
绝望地看着邓适与棠悠纠缠在一起,听着他哄她的情话,听着他是如何评价我多么无趣比不上她。
从始至终,他一次也没有想过上楼去找我。
2.
棠悠打开箱子时,我还忍不住地在发颤。
顾不上她的挑衅与嘲讽,我迈着沉重的步子病恹恹地朝楼上走去。
邓适见到我的狼狈,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换上不悦,
“去哪鬼混了,弄得这么脏回来。”
我连话都没有力气说,径直走到床边昏沉沉躺了下去。
昨天夜里实在冷了,将我整个人冻得僵硬好似心都停止了跳动。
用力裹紧被子,上面全是棠悠身上那股浓重的香水味。
鼻头一酸,眼泪再次控制不住的流淌而下。
原来我与邓适之间,很早之前就渗透了棠悠的痕迹。
邓适走到床边,满眼的烦躁呵斥道,
“我跟你说话听不见是不是?问你昨天晚上去哪儿......”
悲愤在胸腔之中逐渐浓郁,我抬起通红的眼望着他反问,
“你关心我去哪儿吗?那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来找我?”
被我说中,他眼神躲了躲心虚地说,
“昨天晚上忙着陪爸妈,我哪里有空来找你。”
回眸看我之际,眉间显出了焦急。
他俯下身手背贴在我的额头上,
“你发烧了?”
看着我泛红的眼眶语气又柔和了下来,轻声诓哄道,
“刚才怎么不说?好了,我知道昨天对你确实太凶了,是我的问题。”
“以后别拿自己身体闹脾气好不好,生病了我会心疼的。”
话语之中流露出浓重的真情,他拉住我手示好般亲了亲。
而我的视线却留在了他的脖颈悬挂的项链上,吊坠上刻着的字是‘悠悠的狗’。
凛然心一凉,我哽咽着问他,
“之前的项链呢?”
他连忙伸手去将项链藏入衣服里,含糊其辞地说,
“不小心弄丢了,就随便新买了一条。”
我冷淡的将手抽开别开了脸,盯着自己脖间的项链心酸不已。
这条项链恋爱两周年时定制的情侣项链,是我亲手设计出来的。
当时给他戴上时稀罕得跟个宝贝似的,还说,
“这是你亲手设计的,当然要当个宝贝给供奉起来了!我会每天都戴着好好珍藏这条项链的!”
可现在我的项链还戴着的,可他的那条早就摘除。
换上的还是与棠悠之间充斥着情趣意味的项链。
越想越是酸楚,一向高高在上的他能因为棠悠带这样的项链。
看来他对棠悠真是爱入骨髓之中了。
被我甩开手后,邓适有些茫然愣了片刻,反应过后立即说,
“对不起,我过几天好好找找好不好?现在最重要的是带你去医院看病,我抱你下去!”
说完他伸手来抱住了我,我抗拒着和他的接触,冷脸拒绝,
“不用了,我吃药......”
话还没说完,房门被敲响棠悠探头进来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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