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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唾液、血液样本。
“这是干什么?”
“之前就听闻y国已经可以运用基因技术进行亲属关系的鉴定,我想现在技术应该成熟了不少,也更加的精确。”
陶年纶停顿了片刻,看着布包走神了一瞬。
不过很快他就调整好了情绪。
“麻烦您转交给傅总,请他务必做一次亲属鉴定。”
“你很想认这个父亲?”
“不,我要给我母亲一个公道。”
陶年纶字字句句,如同板上钉钉,掷地有声。
“所有人都可以误解我妈妈,唯独傅家两兄弟不可以。”
“他们当年的故事,我这个做小辈的不知道,也不想去探寻,但是他们谁也不能践踏我母亲的真心。”
“这么多年,我妈妈带着我,日子有多艰难只有我们自己知道。”
“在他们眼里或许只是一个误会,一场意外,但十几年来为之付出代价的只有我们,这不公平。”
物化生不分家,偶然听闻生物专业的同学讨论亲属鉴定技术时,陶年纶就想找到傅铎做鉴定。
但他没有联系方式,也不知道该不该这么做。
直到上次的偶然碰面。
虽然妈妈已经放下,但陶年纶仍觉得不公平。
凭什么对方可以毫无顾忌的放下一切,甚至是可以不受影响的爱上别人结婚生子。
而他的妈妈则要苦苦挣扎数年才能借助时间疗伤?
陶曼不是释怀了,她只是放下了。
“至少让科学告诉他,他的自以为是有多愚蠢。”
“他伤害了最不应该伤害的人。”
陶年纶的托付不可谓不重。
秦之恒百感交集。
如果是陶年纶贸贸然找去,多半会被当做是贪图傅铎的钱财。
时光荏苒,港通建工也是今非昔比,早年的后起之秀如今已经成了庞然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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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悠大多业务也和傅铎有交集。
如果是由他们开口,想来傅铎也会慎重几分。
于悠听秦之恒转述之后,心疼地叹了口气。
“这孩子,从小就聪明,懂事。”
没有人会想当一个父不详的孩子。
更何况最有可能是他父亲的人不认他,而声称是他父亲的那个人又被陶曼否认。
陶年纶大概比谁都想证明自己的身份。
更是要用一纸证明狠狠地打傅铎的脸。
不过去米国这事儿却是不太漂亮。
即便是秦之恒让于悠顺其自然,但于悠还是毫不犹豫,提笔将此事告诉了宁宁。
她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做出自己的判断。
只是于悠没想到宁宁会如此风风火火。
京市的冬天来势汹汹,初下雪那天京大正式放假。
待到过完年开春,陶年纶就要远赴国。
陶曼老早就开始帮他准备东西,还特意去买了个大行李箱,恨不得把家都塞进去。
陶年纶有些无奈。
“妈,牙刷牙膏这些东西就不用带了,到那头再买。”
“那怎么能行?我都打听过了,别看这些东西小,但国就是这些小玩意儿贵,再说了国外的你也用不惯。”
说着陶曼就往箱子里塞了五六支牙膏。
陶年纶失笑,刚想说话,门就被人急促的敲响。
陶曼头也不抬,“快去开门,肯定是你姥姥回来了,她非要去去买脸盆,都说了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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