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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隐约觉沈煜辰对沈桑晚的爱护程度好像已经过姐弟情意。
“你阿姐是个什么性子,还要哀家说与你听?”
“那母后也该暂且拦下阿姐,遣人告知儿臣,而不是瞒着儿臣,这都过了两日,儿臣才得知皇后跟着阿姐一同去了梧州。”
太后头疼症又开始作,懒得与这个犟种儿子费心神。
“哀家乏了,陛下跪安吧!”
沈煜辰本还想控诉几声,最后还是碍于身份,乖乖跪地问安后退下。
谷嬷嬷轻轻揉捏着太后的太阳穴,“陛下也是担心长公主殿下,说话急躁了些,太后切莫入心。”
“穗安,你有没有觉阿晚与辰儿,他们二人之间,不似普通姐弟。”
“长公主为了陛下操劳至今,陛下多敬爱些也并无不妥之处。”
太后轻叹了口气,“但愿是哀家多想了。”
「安国公府」
“国公爷,梧州来的消息,说长公主她已经将刘、符二人俘获,恐怕他们二人已将那日之人招供出来。”
安阙垣正与府上师爷对弈,暗卫跪在地上恭敬的禀报。
“长公主即使知晓是我放叛军出城,若没了人证,她又能耐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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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公还是小心为上,那二人既是人证,长公主定然会严加看守,主公切莫入了对方的圈套。”
师爷手执白子,方落子,安阙垣的黑子便败局已定。
“主公承让了。”
安阙垣是个实打实的武夫,对棋艺一窍不通,算的上是个臭棋篓子,也不知道跟着谁学的,想附庸风雅。
在知晓自家师爷精通棋艺后,日日拉着对方博弈。
“再下一盘。”
师爷躬身行礼,“主公,梧州与潮州之事,迟早是瞒不住的,如今,应当是赶紧撇清关系,等长公主从梧州回来,恐怕就是清算的时候。”
“如今我们还有大把时间运作,主公切勿因一时,而将自己陷入泥潭。”
“你且去安排就是,这等筹谋之事,师爷说与我听,也是懵然。”
“卑职告退。”
历经三次药方改良后,药性温补了不少,不论是稚子还是妇女,皆能适应药性,没有过于强烈的不适。
最先试药的五位,也是最先康复的,那名装死不说话的男子在洗净后,才现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本公子是梧州何家的独子,待本公子归家后,定要重金酬谢神医姐姐。”
“不知神医姐姐可有婚配?”
“不知神医姐姐家住何处?”
“若是神医姐姐不嫌弃,本公子愿意跟随姐姐。”
“”
少年自身子逐渐恢复后,就变成了温月柠的小尾巴,跟个话痨似的,喋喋不休。
温月柠主瘟疫,沈桑晚主赈灾。
急匆匆赶来的沈桑晚刚进荒园,就听见少年的话语。
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挖墙角挖她头上来了?
不对,应该是挖她弟弟头上了,毕竟人家现在还是皇后。
〖臭小子,我都没来得及挖,你竟然抢在我前头?〗
温月柠背对着沈桑晚,听着对方的心里话,不看也知晓是个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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