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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仲河知道这是被坑了,但彩礼已经给了,儿夫郎又送来了。只得让人给背回去。
叶以舒一觉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骨头里都泛着酸。
忽觉周遭环境不对,打眼一瞧:泥巴墙,破草房,那从破败窗户灌进来的寒风吹得他心慌。
他目光微怔,轻轻抬了抬手。却见身上盖的是喜被,红得刺目。
身边温热,转头一瞧,躺着那……十里八乡有名的医郎。
还有这好事儿?
叶以舒浓长的睫毛轻颤两下,他犹豫着抬手,缓缓捏住那俊俏的脸。
真人皮,温热有弹性。就是红得有点不正常。
叶以舒缓缓收回手。
他望着比他家还破的茅屋顶,想着自己为什么发个烧就换了个地儿。
可能是被送来宋大夫家治病,但治病就治病,怎么会跟宋枕锦躺在一张床上。
叶以舒伸手往被子里摸了摸,他脱得只剩下一件亵衣,而宋枕锦……上半身是光溜溜的。
再结合身上这崭新喜被,自己多半是被叶家给卖了。
爹娘知道吗?
要是知道了,会不会被吓疯。
叶以舒轻轻一叹。
他动了动软趴趴的身子,撑着坐起。漏风的窗吹得冷,屋里只一张桌子一个衣柜,瞧着也冷冰冰的。
床脚只扔了一件嫁衣跟宋枕锦的棉衣。叶以舒没半点犹豫,抄起那件大了不少的棉衣裹在身上。
他这么折腾着,床上的人还没动静。
叶以舒皱眉,轻轻推了宋枕锦一把。但见人青丝散乱,眉头紧拧,似做噩梦般怎么都醒不过来。
叶以舒无法,只得开门出去。
门外没几个人,院子里摆着几方桌子,桌上放着些残羹冷炙。茅屋外被收拾了一番,挂了些红灯笼跟红布。俨然跟他们村里办喜事儿的人家相差无几。
正在收拾桌子的人见状,抬起朴实的一张脸,笑着招呼:“诊金夫郎醒了。”
叶以舒一听,心里彻底明了。他真的被叶家给卖了。
不知道是他爷奶,还是在外不知干了什么勾当的小叔。
叶以舒唇角一掀,笑了笑。但听得搬桌子的几人夸耀说什么“诊金有福,娶了个这么好看的夫郎”,叶以舒心中不为所动,打算吃饱了再回去算账。
说来也奇怪,宋家的除了一个宋枕锦,叶以舒并没有看到其他宋家人。
锅里有热菜,看分量就是留给他俩的。叶以舒自个儿盛了一碗就坐在那厨房吃完,又烧热水洗了把脸。
叶以舒打量着自己这身衣裳,回到卧房。
门推开,就跟床上呆坐的宋枕锦四目相对。
叶以舒脚步一滞,又如常踏进门中,将门关上。他背靠着门,看着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宋枕锦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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