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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准备下班的楚曜被温芷禾堵在办公室。
“砰!”
门被她身后的宁战关上。
温芷禾拔出拍戏用的道具剑,动作唯美,目光却很凶残。
“受死吧!”
“表、表嫂。”楚曜吓得一双手攥紧白大褂的衣角。
“外人乱我姐妹者,必杀之!”温芷禾举剑就要刺,“渣男,我把你刺成刺身拼盘!”
楚曜目光一凛,忽然抬手握住特殊材料制作的剑,将剑锋抵在心脏的位置。
“那就精准一点,给个痛快!”
“少用苦肉计!我今天就要大义灭亲!杀了你这个绿茶表弟!”温芷禾怒气冲天。
“表嫂息怒,我忽然想起来,你这剑是假的,杀不死我。”
楚曜从抽屉暗格里掏出一把锋利的瑞士刀,往办公桌一放,眼底一片猩红。
“这是表哥送我的,能死在他的刀下,那也是打入冥界oo强的鬼!”
“!”
温芷禾被吓了一跳。
宁战忙将她护到身后,冷沉道,“楚医生,安笑笑决定要和我出国拍戏了,这一走至少一年,你可别后悔。”
楚曜目光哀痛,“我能怎么办?从安城回来的第二天,她父亲就打电话让我提分手了,说他们家祖辈从政,这一辈只有笑笑一个独生女,女儿可以不从政,女婿不能无权无势!让我别做梦了!”
“所以你就和她断崖式分手?”
“我已经冷了她很久了,她会懂我的,会原谅我的……”
楚曜眸底升起泪,心尖就像被碎玻璃片扎过,放在桌子上的双手握成拳头。
“她真傻,还说她家什么都不缺,就缺个医生……实际上是,她家清一色的权贵人物,祖辈父辈都在京为官,怎么能因为我一个医生而改变整个家族的政权?”
宁战无奈缄默,因为这种圈子的阶级矛盾确实存在。
温芷禾丢掉剑,烦躁的抓了抓头,“可是笑笑她怎么办?她现在那么伤心,连伴娘都不当了!说什么刚失恋是不祥之人,不能影响我的婚运…”
楚曜苦涩的笑,“她只是不想在婚礼上见到我,怕会控制不住想扇我耳光。”
“你倒是挺懂她,她也能理解你是被逼的,可你知不知道,女人讲一百次分手,也可能被挽回,男人只需讲一次分手,就会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楚曜怔怔的盯着某个点,心脏一点点被痛苦吞噬,鲜血淋漓,痛得他直不起腰来。
温芷禾喉咙干涩,“楚曜,你太蠢了!毁了你表哥一世英名!”
“?”
“祁俞珽怎么会有你这么怂包的表弟?”
“……呜呜。”
-
第三天,林纪终于强势回归,见到祁俞珽的时候,眼镜差点掉地上。
老板的手上,捻着一串佛珠!
清冷的男人一颗珠子一颗珠子捻着,像极了念佛的姿态,但那张禁欲的脸上没有半分崇佛的诚心。
“老板,这是……给老板娘的?”
祁俞珽没理他,只轻轻的将佛珠戴进手腕。
林纪顿时瞪大眼睛。
一个杀伐果断的活阎王、赫赫有名的无神论者,竟然会相信佛珠这种虚妄的东西?
再说,戴上佛珠,打人的时候多不方便!
“头儿,这是你为自己求来的?”
祁俞珽挑眉,“怎么?不符合我的气质?”
“我觉得雍正爷的血滴子……更符合您的气质!而且他也和您一样,排行老四!”林纪赌命似的讲。
反正老板现在需要他这个助理,终身大事都掌握在他手里。
根本不可能炒他!
果然,祁俞珽没生气,只凉凉扫了他一眼,“明天婚礼流程全交给你了,可别让我失望。”
“头儿,这是明天婚礼的行程安排,你再确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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