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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到了。
这草莓香,原来是妈妈的味道!
…
顺着长廊走,走到马戏团后台,越往里面走,气味越难闻,呛得周浮生眼泪都出来了。
“还有多久到啊。”周浮生不满意的逼逼叨叨。
“快了快了。”售票大爷笑眯眯道。
团长山丙走在前面,像一座小山。
越往里面走,中间的路越窄,其他地方漆黑,细看的话是笼子,笼子里各种动物。
动物们都很安静。
四周死寂一般。
如果走过来不去细看的话,是看不到那些动物存在的。
他们也路过一格一格的后台,里面趴着小猴子。
表演时活蹦乱跳的小猴子们这会都安安静静躺在笼子里,偶尔有一双圆碌碌的眼睛盯着他们看。
地上有一滩血。
脚踩过去的时候有些黏腻感。
隐约的,周浮生感觉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他低头却看不太清。
实在是太黑了。
好在又经过两处地方,终于到了关男蛇地方,面前被一块布挡着。
曹恩皮笑肉不笑的道:“要怎么对峙?”
“让它和你对峙就行了。”
售票大爷说着,请示了一下山丙,山丙点头,售票大爷把幕布打开,里面的场景让他们三人瞬间握住了手。
幕布下,有无数条蛇,纵横交错的趴在男蛇身上,纠缠,绞杀,撕咬,男蛇的蛇尾被生生咬掉无数块肉。
男蛇痛苦嘶吼着,蛇身不住的咕蛹,想要把它们甩下去。
曹恩把那股翻腾的恶心劲儿压下去,咬着牙:“真有意思,你们都用这种酷刑了,还让我们过来对质干什么?”
山丙冷笑:“我要知道原因!”
曹恩:“有这个必要吗,反正他都活不成了?”
“这是我的马戏团,我就是这里的王,这里的东西,都要听我的!他敢忤逆我,我要知道他为了什么敢忤逆我!”
山丙杀气凛凛,命令道:“给我狠狠地教训他!”
蛇像是听懂命令,更加卖力。
男蛇张着口,痛到许久没有声音吼出来。
“他什么都不说,也不承认,让你们来就是逼他承认,当他承认之后,心理防线也就崩了,团长想问什么就能问出来什么。”售票大爷道。
“行吧,赶紧对峙,我一分钟都不想在这里待着。”
山丙面色阴沉不已。
或许是自己引以为傲的马戏团被她这么嫌弃,他心里很不爽。
“当时你们进去的时候,女蛇还活着吗。”
曹恩道:“活着。”
“离开时候呢。”
“也活着。”
“它们在做什么。”
曹恩忍着不骂人:“孤男寡女能做什么。”
“呵呵。”山丙道:“你没有杀它?”
“没有。”
山丙转过头,冷笑着道:“听到了吗!”
男蛇似乎已经到了临界点,再加上被拆穿,脸上满是扭曲的痛苦化成灰败的死意。
“咦,我们说你就信吗?”周浮生有些好奇,本来以为山丙有什么手段,没想到他们说什么,山丙就信什么。
虽然他们也没有说谎,但是恶贯满盈的山丙就这么信了,实在是仓促了吧。
“当然不是。”售票大爷用手指指上面:“这东西听着呢,如果你们要说谎,它会瞬间吞吃了你们。”
三人抬头,看到一颗巨大肉饼,摊在了帐篷顶上,它身上长满了脓包,在帐篷顶上蛄蛹着,那样子像极了史莱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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