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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外面天越来越黑,他直接坐不住了,在雅间内来回踱步。
晏桉推开门时,他愣了一瞬,随即就大步走到晏桉跟前。
“见过公子,不知公子有何贵干,若有在下帮得上忙的事,公子尽管吩咐,只求公子高抬贵手,放过小儿。”
他是真的着急,连场面话都不说了,直入主题。
晏桉很高兴,他也不喜欢跟人废话。
走进雅间,魅就将门关上,站在门前守着。
次日,天牢传来消息,说夜里有人意图杀人灭口,被天牢的狱卒现。
正欲将人擒获时,那些人知晓逃脱无望,直接自杀身亡。
二皇子府,赫连寒听到这个消息,脸色阴沉。
天牢的人对他而言是个潜在的威胁,当初选定他们进入国公府,虽然掌控有他们的软肋,不过他到底不放心。
赫连寒怕那些人经不住天牢的审讯,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以至于让他急迫地想将人除之而后快。
他隐隐感觉到了危险,那种大刀悬在脖子上,即将落下的感觉太过让人恐惧。
他迫切地想要摆脱,想要解决掉这一切,却又现阻挡自己步伐的不是石头,是两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来人,让刘鸣选他们过来。”
门外的护卫应声而去。
很快,门客们纷纷到来,他们一同进了暗室。
“如今情况紧急,诸位可有破局的法子?”
众人议论纷纷,说出的点子都算不上好,全是顾头不顾尾,异想天开。
赫连寒神色不太好,被他们吵得头疼。
“都退下,刘鸣选留下。”
刘鸣选是最早一批跟着他的人,知道他底细最多的人,赫连寒一般都比较倚重他。
“你有什么看法?”
“回殿下,在下以为不若破而后立。谋杀国公府的人如今大多在天牢,就算他们熬得住酷刑,大殿下与五殿下多的是法子让他们签字画押。结果已经注定,真假并不重要。”
“且张将军已经落入国公府的手中……”
“在下的意思是,殿下不若离开闻都,去往津州。津州地理位置奇特,易守难攻。殿下可直接占领津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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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寒目光一顿,看向刘鸣选:“谋反可是大罪。”一旦这么做了,等待他的将会是大军的讨伐。
“殿下,当断则断。若是留在闻都,一旦张将军入了闻都,结果未必能比这个好。五殿下虎视眈眈,殿下身家性命如何保全。”
刘鸣选这话是相当直白与大胆。
“你先退下,容本殿想想。”
三日后,金銮殿。
皇帝高做龙椅,众臣齐声高喊:“吾皇万岁。”
随着皇帝‘平身’的话音落下,重头戏也拉开了帷幕。
廷尉出列,双手呈上供词。
“启禀陛下,国公府纵毒,大殿下与五殿下同臣日夜审问,不负陛下期望,今有回望……”
皇帝看完供词,面色不变,只是平淡地问:“康王人呢?”
站在一旁的太监急忙上前,小声回答:“陛下,二殿下三日前便上书,言身体抱恙,没有来上早朝。”
小太监刚站回自己的位置,陈国公便急忙出列,直接跪了下去。
“陛下,臣控告康王殿下豢养私兵,意图谋反,谋杀重臣,嫁祸他人……”
“陈国公,说这话,你可有证据?”
“回陛下,张将军就在殿外,陛下一问便知。”
皇帝给了旁边的太监一个眼神,小太监急忙高声喊道:“宣张将军觐见——”
“臣参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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