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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桌吃早饭的就他们俩,连个帮她说话的人都没有,她自己又开不了口。
胡风和往日一样,吃的很仔细,很优雅,很多。。。
可和往日不同的是,他始终都没看白芷一眼,似乎也没有和她说话的打算,吃完便回屋了。
白芷暗骂自己不该得罪这小气鬼,小肚鸡肠的男人真让人头疼。
罢了,没马车,她还出不了门了是怎的?
村里共有三户人家里有牛车,她挨家去问了,谁知三户人家的牛车都出了门,她来晚了一步。。。
难不成她要自己扛着一袋子土瓜用脚走三十路去镇上?
她拎着土瓜在手里掂了掂,起码有二十斤,拎着一袋子土瓜,从村头走到村尾都够呛,还谈什么三十里路,这完全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嘛。
看着胡风那紧闭的房门,她咬了咬牙,上前敲门:“胡风,你忙了吗?”
没有回应。
她又敲:“胡风,你在里面吗?”
依然没有回应。
她干脆推开门进去,张着嘴正想再叫一声,却见,某人正光着上半身站在衣柜前,手里拿着一件正准备穿的干净衣裳。。。
男人的肉、体她不是第一次见,胡风的身体她也不是第一次见,事实上,她和胡风第一次在胡家见面时,她就见过他的光祼的上半身。
当时只觉得他身材很好,体格健壮匀称,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型的,当然,没有女人不喜欢这种型。
今日再见到他的身体,她突然变得口干舌燥,面红耳赤,明知盯着人家半祼的身体看是很不文雅和礼貌的事,可她的眼睛,却怎么也不舍得移开,口水咽了好几口,干笑道:“在,在换衣服啊,对,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好看吗?”胡风也不着急把衣服穿上,饶有兴味的看着一脸呆傻的白芷。
白芷一愣,呆呆的看着他满目的捉狭:“啊?什么?”
“你盯着我的身体咽口水,难道不是因为我的身体好看?”他挑眉,嘴角微微上翘。
白芷算是清醒了,彻底的清醒了,这家伙,分明是在捉弄她,甚至是。。。调戏她?
可不对啊,是她突然闯进来,对着他的身体流口水的。。。
“我才没有,谁盯着你咽口水了?你少胡说八道。”她别过头,不再看他。
“是吗?”他迅速将衣服穿上,“找我什么事?”
这家伙,分明就是明知故问,明知她要去镇上,明知她要用车,还问她什么事?
力量的差距
“我要去镇上,你得送我去啊!”她依然不敢看他,眼睛落在了房间的角落。
就算是角落,也找不到一星半点的灰尘和蛛网,可见这家伙有多爱干净,说不定还有洁癖呢。
胡风摇头:“我又不是你的车夫,你去镇上关我什么事?”
白芷的心里突然蹿起一簇无名火,往日他怎么不说这话?早知他是这样的,她又怎会将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怎么着也得找个备用的车夫啊,这下倒好,离了他,她还出不了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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