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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2页）

安娜却露出“我就说你们一定认识”的表情。

“抱歉，你说的我一点都不记得了。”戚薄言避开齐司楠的目光，说完转身就走。

安娜冲齐司楠稍一点头，感谢她刚才的出手相助，然后追着跟了上去。

齐司楠看着戚薄言的背影，眼神深邃，拿出手机拨通个号码。

“含烟姐，你一定不会相信，戚薄言没死——我刚才见到他了，他和一个外国女人在一起。”

陆含烟压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

“我知道。”

……

回酒店的路上，戚薄言一直魂不守舍。

他知道齐司楠没必要骗他，谁会在大街上突然拦住一个人，说他和另一个人曾经在一起五年？

可太突然了。

他试图在空白的记忆里寻找关于陆含烟的点点滴滴，但这感觉就像是让一个律师去当模特走秀一样，不是他努力就能想起来的。

安娜看着他愁眉不解的神情，试图劝慰他几句：“你都已经结婚了，想来和陆含烟都已经是过去式了，也不用太纠结。”

“谁还没几个前任呢。”

为了缓解他的心情，她继续说：“想当初我和我丈夫在一起之后，就不止一次遇见过我的前任，但这种事有什么要紧的？都过去了，人是要往前看的。”

戚薄言猛地停住脚步。

他的眼前突然出现一幅画面：纷纷扬扬的大雪，他站在某栋居民楼路边的路灯下，抱着一个女人，眼泪从脸颊滑落，他声音嘶哑的说——

“陆含烟，我们都往前走，别回头。”

见他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安娜有些担忧地看向他：“怎么了，你想起来什么了？”

那副画面像烟一样在戚薄言面前散去。

他收回思绪，手指在右手无名指上的那枚戒指上摸了摸：“其实我不能保证我真的结婚了，因为……”

“没有结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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