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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没挣扎过他,下一秒,再一次栽进她颈间的男人呼吸竟然又平稳了下去。
不过好在他没有再做什么出格的动作,除了细细嗅着她的脖颈,倒也没什么其他的反应。
他不疼了?
厉儿眉心紧促着,脑中回放着她进入洞中的一幕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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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先前也埋在她脖颈间的,可那时,他分明粗暴的将自己推开了来着
现在却
莫非
试探性的将他的脑袋再拉出来一次,趁他还没来得及挣扎便将人再一次按进另一边完整的颈间。
“戚砚简你丫属狗的啊!”
厉儿吃痛叫出了声。
被按进另外一边的戚砚简没能嗅到让自己安心的味道,隐隐再次涌上的疼痛感使他不出意外的继续躁动,锋利的尖牙一口陷入她柔软的脖颈,一瞬间便见了血,疼的她下意识的捏紧了他的胳膊,惹的他也下意识的哼唧了一声,才终于松开了她。
可松开后,他竟然没如厉儿所想的一般再次暴动,而是趴在她颈间迟疑了一秒,随后再一次依赖性的抱紧了她。
厉儿:……
想杀人了!
报复性的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让他疼的又哼哼唧唧委屈巴巴的在她怀里蹭了蹭,厉儿突然又后悔了。
这到底是在折磨他还是折磨她啊!
但好在被咬的这一口似乎是值得的,她现了千帆过的破绽。
能安抚戚砚简的不是她,而是她的血。
怎么会这样呢?
当初哥哥炼药时她确实因为与山里的妖兽打闹受了伤,一时不察便将血滴进了哥哥尚未研制出来的药中,可那时她年纪尚小,怕因为自己这药功亏一篑会挨骂,便索性瞒着哥哥没告诉他。
可现在,千帆过的解药竟然就是自己的血吗?
还是她的血只能起到安抚的作用,有她的血在,千帆过便不疼了?
脑子里乱糟糟的想了好多,却始终得不出个所以然来,她便也懒得再去纠结,明日去问问哥哥便是了。
偏过头想看看戚砚简如何了,可她刚刚才移了移,颈后却突然攀上一道坚硬的手臂,宽大的掌心死死钳制着她细长的脖颈,让她再一次亲密无间的凑到了戚砚简的鼻尖,似有若无的柔软擦过她的软肉,让她不受控制的出轻颤。
戚!砚!简!
厉儿真的想杀人了,奈何现如今的她打戚砚简有些费力,再加上她被按的紧紧,根本无法从男人怀里动弹,所以只能一边骂人一边在心里安抚自己。
明日一定要了戚砚简的狗命!
今日就
算了,先睡觉吧
戚砚简怀里倒也不冷
……
……
旭日东升,可大抵是寒意太过凛然,逼得茫茫暖日不敢动弹,只能稍稍照耀那绿林中的些许土地,独留洞中盏盏孤灯长明。
还好,不算黑暗。
如同无数个日日夜夜一般,戚砚简在一片四顾茫然中清醒了过来,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便欣然带着眼睑一同打开。
眼底是还未清醒过来的迷茫,可望见的,却是几乎与寒冰交相辉映的白皙,上面突兀的印着刺眼的暗红。
终于是回过了神,连带着麻掉的四肢都有了知觉,怀中的娇香软玉使他坚挺的胸膛好像都化作了绕指柔。
但反应终究是慢了半拍。他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今日他依旧在寒洞中醒来,却又好像以往日并不相同。
至少平日里好似尸体一般寒冷的四肢,此刻因为怀里的温热飞快恢复了知觉。
迟疑的盯着那白皙颈间的暗红色,这是他咬的吗?
“醒了?”
女子如冬日暖阳般明媚的嗓音中带着些许的沙哑,此刻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在耳边响起,让他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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