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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曜凝眉,思虑了下,刚准备应下,苏落姗开口道,“我还有个不用的太阳能手表,表盖边角划了一道浅痕,但不影响所有功能。
你问他们要不要。不要的话,咱就少出点东西,只换一辆车。”
陆时曜暗道苏家底蕴深厚,虽然想帮他们省下,但再出个对讲机确实显得自己家太太太富豪了。
因为罗遇团长的据理力争,帮他们多要了一辆油电双混面包车和那些物资。
最终,两只太阳能手表、两个新型高功率对讲机以及一个大投影仪,跟官方换了三辆车加一箱盐、十箱压缩饼干、o桶水、o大袋无烟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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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陆时曜和苏落姗、陆君雄、周文、周武一起出,前往避难所。
陆君雄全程黑脸,怎么想都觉着忒不划算,今儿他就是去找罗遇“算账”的。
到了避难所,张楠带人早已等候多时,身边还有个面生的营长和一个穿长款黑色羽绒的中年男子。
陆君雄提着两个一大一小的黑色公文箱,气势汹汹地大跨步走过来,那个营长和黑羽绒男子立即迎上来。
大家都裹得就剩俩眼睛,谁也看不见谁的表情。
黑羽绒男子伸手道:“欢迎欢迎,陆大侄儿,我是谭鹤,焱城副市长、北城区区长,以前跟你父亲是一个军的战友,你叫我谭叔就行。
知道你给咱避难所捐了大投影仪和高科技对讲机,那真是解了咱焱城燃眉之急啊。
今日得见,大侄儿真有乃父之风啊!哈哈”
陆君雄翻了个白眼,“我就是陆时曜的‘父’,陆君雄。”
“”谭鹤的笑僵在了脸上。
张楠一直想解释来着,但他旁边的营长嫌他多嘴,哎,就是不让他说。唉!谭副市长,这可不是我不帮你啊!
营长也愣了下,委实没想到他跟谭鹤都认错了人。他扭头瞪张楠,忒气张楠刚才为啥不“直接多嘴”。
陆时曜和苏落姗以及周文周武都微微低头,默默走了过来,没开口,就默默地站在陆君雄后头,他们怕让人家听见笑声。
陆君雄道:“谭市长,我就直白说了,我们家我还是能做主的,昨儿是黑蛋提是罗遇提的条件吧。
我不同意,忒不划算。
我家这对讲机有效距离最大可是oo公里,苏家的太阳能手表对讲功能最大距离也有oo公里。
起码再来两条冲锋舟、三个大冰柜吧。你说对不?战友。”
谭鹤大喜,忙笑道:“好说好说,陆战友稍安勿躁,几位里面请,进屋暖和暖和,我跟上级去争取,一定让你满意,如何?”
“哎哟,谭市长这话听着人心里就暖和。对了,我们还带了o多万现金,想换点煤炭、潜水设备、夏季衣服还有一些运动鞋啥的。”陆君雄道。
“好说好说。”谭鹤笑道,“都好说,战友放心就是。咱们屋里坐,我这就安排人去整理那o万的物资去,有车包送。”
“行行。”陆君雄一边跟着谭鹤往里走一边笑道,“不过我们家这几个孩子都习惯自己挑,谭市长你看”
“好说好说。”谭鹤立马让他身后的秘书带陆时曜等人去商贸中心挑物资,又对陆君雄道,“陆战友,公文箱让我提着吧,怪沉的。”
陆君雄只给了装投影仪的那个,另一个箱子他仍自己提着,笑道:“好说好说,但你上级还没回复呢,这个不急。”
“哈哈陆战友真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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