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够了!”萧致远走进萧夫人的院中,目光沉沉的看着失去了世子夫人风度的甄氏,“你若真的为了陈家不愿顾念萧家这么多年对你的养育之恩,还有李家的前途,那你就去,你就去昭告天下,你是陈忆旧的亲生女儿,大不了,我们萧家跟着你一同成为陈家的同党!”
萧致远面色沉沉的看向自家夫人,“反正我们两个也是一把老骨头了,死了也不可惜。”
甄氏被萧致远这么一说,整个人僵在那里,接着又哭了出来,“女儿不是那个意思。”
萧致远没有理会怔住的甄氏,而是转身朝自己的书房走去。
萧夫人见状对李来喜使了个眼色,让李来喜看住甄氏,自己则跟着萧致远而去。
到了书房,萧致远坐到桌案后面去看刚才小乞丐给他的书信,萧夫人亲自去给他斟茶,“老爷,你也知道漫儿从小就是一个重情义的孩子,这么些年,为了你我,她是能不和陈家走动就不和陈家走动,如今陈家遭遇这么大的变故,她情绪激动,你也要理解。”
萧致远看信看得专注,没有回答自家夫人。
萧夫人瞧自家相公看信看得如此专注,便也够着头看了一下信上的内容,半晌之后,萧致远放下书信,萧夫人直接红了眼眶,“怎么会这样?”
萧致远揉了揉眉心,“原来这就是他要破坏陆氏计划的原因。”
“我们的婉贞竟然是因为...”萧夫人抬手捂着脸,“我可怜的孩子竟然是因为漫儿才...”
萧致远想到自己的女儿也哭红了眼睛,他起身去扶着自家夫人,叹气道:“这怪不得陈家,要怪就只能怪陆氏的人太狠了,为了让陈家听从他们的使唤,竟然把陈家的子女都给换了,难怪这么些年,他们两人不愿意和漫儿走动,原来是害怕他们察觉了漫儿的身世,牵扯到漫儿。”
“你的意思是说,陈氏的其他子女都已经...”
萧致远颔首,“怕是凶多吉少了,否则以陈大人的性子不会和陆氏闹得鱼死网破。”萧致远说到这里面色沉了沉,“不过当年你带漫儿和贞儿回去省亲,怕是陈大人设计的,为的就是让漫儿名正言顺的成为我们的女儿。”
听了李来喜的劝说,打算过来道歉的甄氏忽然想到当年她欢天喜地地从家中过来,要陪着甄姨和妹妹回老家省亲,她娘还嘱咐过,若遇到匪徒,一定要和妹妹换衣裳,保护好妹妹...
那句话如今就像一个鞭炮一样在她的脑袋中炸开。
所以那些匪徒是父母安排的?
他们要的是让婉贞妹妹代替自己去死,让自己代替婉贞妹妹活着?
萧夫人此时也直接受不了现实直接晕了过去。
甄氏更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
为什么?
真相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她一直以为不疼爱自己的父母,竟然因为要让她活下来,害死了别人的孩子?
而自己这些年却心安理得地享受了本该属于婉贞妹妹的一切?
李来喜也僵在了那里,她现在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陈家人这么坏的吗?
她身上竟然流着那种坏人的血啊?
好难受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