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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眠看了看江景淮,“你别告诉我她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江景淮唇角微微一勾,一脸的无所谓,“她确实是嫁人了不假,不过嫁的是什么人就不一定了,街边居无定所的乞丐也好,无所事事的混混也罢,不都是人吗?”
“所以江先生不打算跟我解释一下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程眠觉得既然有人帮她出了这口恶气了,自己就没有动手的必要了。
“这个等回去了我来慢慢跟你解释。”
江景淮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柔和,“想过去看看吗?”
“我对这种偷窥别人打‘野战’没什么兴趣。”
“那我们回家?”江景淮牵着她贴心的询问。
“嗯。”
既然已经有人帮她把仇给报了,她有没有必要在这臭气熏天的地方耗着了。
江景淮牵着她的手往回走,开车带她离开了这儿。
程眠的好奇心也实在是抑制不住了,今天她要是不弄清楚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估计晚上睡觉都不安稳。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你出事那天我就已经查到这件事情跟那个女佣有关,不过我忙着去找你,就没来得及处理她,直接让警察局的人把他带走了。”
“后来我觉得让她蹲监狱实在是太便宜她了,就让人把她弄了出来,找了个乞丐编了个户籍,强制性让她跟那个男人领了证。”
江景淮已经出调查过那个男人的所有底细了,不止一无所有,就连他每日沿街乞讨的钱都拿来买烟买酒,而且有暴力倾向。
小夏已经江景淮在全行业内封杀,她根本就不可能找得到工作。
江景淮早就已经跟那个乞丐打过招呼,给了他一笔钱,前提就是绝不能让她有一天好日子过。
家暴每天对她非打即骂以及凌辱,只是家常便饭而已。
最让小夏崩溃的是,男人根本就没有把她当人看,甚至连狗都不如,所谓的尊严更是不值得一提!
人越落魄贪念就越多,小夏不仅仅是他的玩物,更是他赚钱的工具。
她把他当成自己的奴隶一样,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甚至用她的身体去赚钱。
监狱里暗无天日的生活对现在的小夏来说已经是天堂了,可是即使她现在想回监狱也已经进不去了。
折磨一个人的办法很多,让她死并不是最好的折磨,活着才是折磨,没有任何尊严的活着,连最基本的吃穿都无法保障的活着才是最大的折磨。
“为什么还要领证?”程眠这人到关键时候就犯迷糊了,一脸天真的看着他问。
“领证之后,他们就是合法夫妻,虽然说男方家暴女方可以让警方介入,但是如果女方受的伤害不是很严重,几乎都会被判成家庭矛盾,这是道德层面的问题,不涉及法律,警方也无权干涉。”
听江景淮这么一解释,程眠瞬间就明白了。
“那她要是受不了自杀了呢?”
“不可能!”江景淮回答得很干脆,“他现在就是那个男人的摇钱树,他每天都把人看的死死的,怎么可能让她这么轻易的死去。”
程眠没想到这个男人心思居然如此缜密,居然能想出这么恶毒的方法去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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