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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漪主动请缨,附耳到秦霄嘴边,听秦霄说出鉴定过程,她来写。
嗅着鼻尖沁人心脾的芳香,时不时还有几缕发丝撩拨秦霄的面庞,秦霄不由心潮起伏,脑海里浮现出楚清漪在他眼皮子底下换衣服的景象……
“喂喂喂!”楚清漪满脸黑线,这人什么情况,刚才和齐名远对峙时还不卑不亢,富有英雄气概,此刻怎么突然变得满脸猪哥相,笑得异常邪恶呢?
“嘿嘿!”想入非非的秦霄急忙吸溜口水,清醒过来,尬笑两声,在楚清漪耳边小声说出了他的全部鉴定细节。
楚清漪很快代笔完成,那边齐名远的小纸条也写好了,双方同时公布。
只见齐名远的纸条上写的是:观锈色,真锈有绿、蓝、红、黑等多种颜色,有金属光泽。在贴骨处是黑锈,其上层是红锈,再之上是蓝或绿锈。
此盒形铜灯锈色单一,锈质疏松,有素器添锈嫌疑。
辨铭文,战国、秦朝时期,青铜器往往铭文笔道细浅,汉代铭文则多为隶书,呈长方形,笔画较战国时期粗壮。
此汉代盒形铜灯铭文细浅,有将战国时期和汉朝时期铭文风格混淆嫌疑。
观器型,盒形铜灯盖面三层呈阶梯状的弦纹,有肉眼几不可见的裂痕,灯盖似非一体熔铸,有后代拼接嫌疑。
齐名远的鉴定方法写出来,很详细,这件盒形铜灯总共有三处细微的嫌疑,全被他找出来了,足见其眼力不俗。
然而,秦霄听完,却对此不屑一顾,冷哼道:“垃圾手段,就你也配鉴宝?谁要是花钱请你掌眼,可真是倒血霉了,搞不好倾家荡产!”
“死瞎子,你说什么?”齐名远额头青筋暴起,愤恨吼道。
“实话实说而已。”秦霄撇嘴,鄙夷道:“光用肉眼看,三处嫌疑,便能断定它是假的?这次算你蒙对了,可若出现特殊情况呢?”
“就拿铭文风格来说,万一汉代的工匠走复古路线,心血来潮,非要在青铜器上打战国时期风格的铭文,那你岂不是打眼了?”
“再比如说,万一当年工匠熔铸灯盖时出现了差错,导致不得不对其进行拼接,那你找到的所谓‘灯盖拼接痕迹’,岂不是又打眼了?”
“至于锈色,那还用我说吗?青铜器化学成分脆弱,各处土壤元素不同,混合进去,就能使锈色发生变化。在皖省出土的青铜器,锈层偏灰绿色。湘省出土的青铜器,锈层则更偏翠绿色。这是常识,你不会不懂吧?”
秦霄语重心长道:“你要明白,有些时候,亲眼所见,未必为真。”
秦霄拿事实,摆证据,一一反驳,把齐名远怼得哑口无言。
在场一些古玩行老鸟都清楚,秦霄并非抬杠,他说得很对。
真真假假,无常莫测,才是古玩行的主旋律,也是古玩行的魅力所在。
肉眼,未必永远可信。
“咯咯!”齐名远咬牙切齿道:“说得容易,那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瞎子是如何鉴宝的,是否比我的鉴定方式更准确!”
秦霄气场十足,霸气地一挥手,命令楚清漪道:“念!”
楚清漪娇躯一颤,俏脸刷红,竟莫名其妙迷上了他的霸气。
摇摇脑袋,甩掉那些不着边的胡想,楚清漪读出了秦霄的鉴定方式。
在场许多人听到后,顿觉大开眼界。
秦霄上手一秒,飞快做出两个动作,便找出了这件盒形铜灯肉眼看不见的破绽。第一步,他用手指在盒形铜灯底座往上顶了一下,其实是在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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