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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森没有停止过找他,但凡是在华国的朋友基本上都问了个遍。
他也拜托其他人帮忙去调查夏安的情况,可是根本不知道从何查起,这个时候宁才意识到,这三年里对夏安的了解少之又少。
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不知道他能住在哪里。
不知道他在华国过得怎么样。
不知道他童年有多少不好的经历。
刚得知消息的那段时间,森整个人就像是被封印了,饭吃不下,觉睡不着,一天说不出十句话,笑的次数屈指可数。
他陷入了怪圈,没有一刻停止纠结这件事情,一口气哽在喉管吗,吐不出去,咽不下来。
森需要找到一个泄口,但是他知道这不是夏安的问题,更不是他爸妈的问题。
所以到最后,只能怪自己。
x国的夏末温度依旧很高,热风裹挟着暑气滚滚,今年新冒头的嫩芽如今已经长成深绿的野草,难得万里无云的蓝天,心情却不似这般晴朗。
森趴在书桌上,侧脸盯着桌边透明的盒子呆。
星星点点的绿叶簇拥着被修剪规整的玫瑰花,它们被扎到一起,插在盒底,娇艳欲滴的红色让人以为它刚刚才被摘下。
森很早之前就想过送夏安一束永生花,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好好学习这门手艺。
高中毕业之后正好有大把的时间和精力,他便请教了身为花艺师的母亲。
原本打算在他生日的时候作为礼物送出去,但是真正到那一天的时候,森却忙得团团转。
直到事情全部尘埃落定,夏安消失得无影无踪之后,森才现已经来不及了。
在那段行尸走肉的时间里,森瘦了很多,甚至快脱相了。
那是一个很平静的午后,父亲敲响了他的门,告诉他,夏安找到了。
听到这个消息的森立马从座位上蹭起来,剧烈的动作让他头晕眼花,急忙伸手撑住桌子才没有摔倒。
父亲吓了一大跳,赶忙把他扶到床边坐下。
可是这个时候的森哪会好好休息,他巴不得现在立刻马上飞到华国去见他心心念念的人。
“doyouknoduduhyaneft?(你知道为什么安会离开吗?)”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直接浇熄了森的激动。
父亲语重心长的坐在他身边叹气:“ifyoudontfigureoutduhatsgogon,evenifyoureookgforhi,anduontseeyou(如果你不弄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即便你是去找他了,安也不会见你。)”
刚刚被冲晕头脑的人冷静下来,但是尽管他抠破脑袋,也想不出来原因。
还没等森问,有人便帮他解决了问题:“otstrongenoughtoakehieaveduithoutthkgaboutanythg(孩子,你还没有强大到可以让他不去思考任何事情就跟你走)”
他恍然大悟,醍醐灌顶。
是了,归根到底,还是因为自己没有能力,不能从那个恶人手里把夏安抢回来。
一切都是那个男人的错!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森的拳头死死握紧,想起恶心的夏家就忍不住动气,咬牙切齿的放下豪言。
“itetthosefkgsnobspayaheavypretitey!(我一定要让那群势利眼付出惨痛的代价!一定!)”
父亲见自己的孩子终于振作起来,默默地松口气,起身便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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