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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将草药都捣碎了。
又将司澜宴身上染血的中衣脱了,把草药均匀的敷在他后背伤处,以及左臂伤处,一一包扎好。
司澜宴似乎被她弄得很疼,飞扬的长眉紧蹙,浑身剧烈颤抖着,额头冷汗直冒。
“你忍着点,很快就好了。”
她出言安抚他,再将他右边裤腿卷至膝盖,给他小腿处的伤敷上一层草药,同样,用那从她外衣上撕下的布条给伤处包扎好。
然后,去河边把他那染血的外衣和中衣都给清洗干净了,晾晒在了山洞外的树枝上。
傍晚的时候,司澜宴还未醒来,身体却越冰凉了,她触摸到他时被吓了一大跳。
赶紧将自己身上的外衣脱下来,盖在他身上。
又去到山洞外,捡了些好烧的干柴来。
鼓捣了很久的钻木取火,总算在山洞里烧了一堆火。
其实眼下是夏季,傍晚的山洞里并不冷,但伤病之人身体机能不如正常人,格外怕冷。
火堆烤起来后,山洞里暖融融的,昏暗的山洞也随之亮堂了起来。
走出山洞,将挂在树上刚洗过的湿衣裳拿进山洞,坐在火堆旁烤着,一下子就烘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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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有些热,浑身冒汗。
可当她走到草堆边一摸司澜宴的身体,却现他冷得跟冰块似的,浑身还瑟瑟抖,无意识地喃喃着:“冷,冷,好冷”
看着这样可怜兮兮冷冰冰的大暴君,她心中不忍。
于是就躺到了他身边,将他紧紧抱在了怀里,借助自身温度给他取暖。
她抬手给他擦拭额头冷汗,心疼地说:“司澜宴,你醒醒,你不会有事的,我讲故事给你听好不好?我给你讲红楼梦的故事”
说着又摇了摇头,想到他身为冷血嗜杀的大暴君,应该不爱听红楼梦的故事。
毕竟曾经对于她爱看言情话本子一事,他表现出来深深的鄙夷和不屑。
她在二十四世纪时,看过不少故事书,信手就拈来了:“我讲个水浒传的故事给你听吧,话说”
司澜宴吃下她投喂的解毒草药后,渐渐恢复了些许意识。
迷迷糊糊中,他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冰窖,仿佛坠入了地狱,痛不欲生,冷得冻成了一尊冰雕。
他以为自己要永远置身于冰窖地狱无法脱之时,一个热情似火的小女人来到了他身边,将他紧紧抱在了怀里,给他讲故事。
她的怀抱温暖柔软舒适,嗓音动听如潺潺流水,令他冻如冰雕的身躯渐渐开始融化,如坠地狱般的痛苦也被驱散了不少。
小女人身上有股淡淡好闻的幽香,诱人而又熟悉
菱儿,是他的菱儿吗?
他拼尽全力,晃了晃晕晕沉沉的脑袋,从浑浑噩噩中醒来,睁开了犹如千斤重的眼皮。
入眼,便是那张令他痴迷的绝色容颜
他激动得浑身剧烈颤抖,深深凝视面前心爱的小女人,岑薄性感的唇翕动着:“菱儿,这是哪?我们死了?这是地府?还是天堂?”
秦菱见他醒来喜不自胜,听到他这问话又哭又笑:“大笨蛋,你没有死,我也没有死,我们都成功活下来了,不信你看看,这像是地府吗?像是天堂吗?”
他转眸扫视周围环境,阴暗又潮湿,不禁苦笑一记:“像是地府。”
秦菱哭笑不得地伸出小手来,用力掐他硬邦邦胳膊:“疼不疼啊?若感觉到了疼,就说明你没有死,你还活着,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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