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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会长,想来你定是有所耳闻吧,如今这天庭的财政状况甚是吃紧,已然无法再向咱们地府划拨款项。
从今往后呢,这地府的发展可就全得依靠咱们自己了。”
王宇刚一踏入商会大门,便径直朝着正厅走去。
压根儿没有跟眼前这位风度翩翩的中年美男子—范蠡寒暄半句,开门见山地挑明来意。
只见范蠡微微一笑,起身相迎,礼数周到地为王宇斟满一杯茶水,而后才坐在王宇身旁,缓声道:
“启禀楚江王,关于阎罗殿所张贴的告示,小的已然知晓。
不知大人今日亲临,可是为了商讨这税收之事而来?”
说罢,他脸上依旧挂着那抹让人如沐春风般的笑容,静静地凝视着王宇,等待王宇作答。
“不错,既然范会长已经知晓此事,那为什么不见你们商会有所行动呢?
据我所知,范氏商行拥有上千名会员,地府大半的酒楼都是你们范氏商会成员所开。
判官已经让人把应缴税额通知到各家酒楼了,可是这马上就要到限期了,你们这是准备抗税?”
当“抗税”这两个字眼从口中说出时,王宇那张原本还挂着笑容面庞,瞬间如同被乌云遮蔽的天空一般阴沉了下来。
那表情变化之快,令人咋舌不已。
只听得“唰,唰,唰,唰”四声脆响。
站在王宇身后担任护卫的关羽、张飞、吕布和秦琼四人,一见王宇变脸,便毫不犹豫地迅速抽出各自手中的兵器。
一时间,刀光剑影闪烁,寒光四射,整个场面的气氛骤然紧张到了极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范蠡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他额头上冷汗涔涔,满脸焦急之色,一边不停地朝着王宇拱手作揖,一边高声喊道:
“哎呀呀,这可真是天大的误会啊!我们绝对没有要抗税的意思,请楚江王千万息怒。
我之前已经跟商会下面的所有成员都反复强调过了,咱们一定都会按时缴纳足额的商税。
绝不敢有丝毫懈怠!请您相信我们。”
“嘿嘿,果然和先前料想的差不多,这四大商会中,最好搞的就是范蠡。”
见到范蠡如此作态,王宇的心里也是乐开了花,不过他也不想把事情做的太过。
于是王宇便放下手中的茶杯,用手轻轻拍了拍范蠡的肩膀,笑着对他说道:
“范会长,莫要如此紧张,既然你们不准备抗税,那就是咱么地府的好公民。
以后地府的发展也还好靠你们呢!
你们放心,收你们的税也不是白收的。
以后,你们商会的那些酒楼都属于咱们城管大队的重点保护对象。
但凡是再有人去你们的酒楼闹事,或者吃饭不给钱,你们尽管去找城管。
他们一定会给你们讨一个公道的。”
正所谓打一巴掌,再给一个甜枣,王宇现在对付范蠡的手段,便是如此了。
“如此,那就多谢楚江王了,你都不知道,我们开酒楼的可是最怕那些故意闹事的。
偏偏一些人,我们又不好得罪。”
得到王宇的保证后,范蠡也是长舒了一口气。
今天他也是被王宇给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没想到王宇竟然会一上来就发飙。
原本他是准备了好多说辞,准备在王宇面前卖下惨,再不计也要让王宇减少点商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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