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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快退出去,我被墙卡住了!”少女音气哼哼地抱怨。
“你抱紧我,别乱动!我们很快就能出去了!”这是男人羞赧的声音。
藤墙突然晃了两下,叶片簌簌往下掉。
“我明明可以自己走,秦乱,你真是多此一举!”
“呼——”男人气得长长吐出口气,“行了,我的错,你快别动,我都要被卡住了。”
七区人眼观鼻鼻观心,每个人都低着头偷笑,只有肩膀不停抖动。
唐栗她是真的敢啊!
许飞拍了拍沈聪的肩,“学着点,你以后就得学咱乱哥,对别人可以冷,但对女人一定要有火一般的热情!”
“哟,飞哥你这么懂啊?那怎么单身这么多年?”
“咱飞哥那是眼光高,一般女人哪看得上?模样不用说,至少得有咱小嫂子那么漂亮,钱嘛也不用太多,一个亿存款也就勉强能冲吧!”张霁嬉皮笑脸地凑过来。
唐栗夹在藤墙里听得清清楚楚,她觉得头顶上有一道惊雷当头劈下来!
怎么肥事小老弟?现在的男人眼光都这么高了吗?她一个亿的存款也就勉勉强强?
“喂,男人,你在意我没有钱吗?”唐栗觉得有必要问清楚,她知道秦乱是很有钱的,追他的女人从七区能排到一区。
秦乱淡淡一笑,屈指在她脑门上弹了一下,学着她的语气欠欠开口,“女人,我不在意你有没有钱,反正都没我有钱。”
帝都第一豪门可不是吹出来
的,秦乱敢说,他的身家在联盟里能排得上前十,其中还不包括他爷爷和父亲留给他的财产。
男人得意的掐了下她脸上的软肉,唐栗气急,身体一用力,竟然带着秦乱往前挤了一段。
墙外。
桑树荫下,一个男人静静站着,对周遭的声音充耳不闻,万物在他眼里似乎都是没有生命的石头。
“哥哥,我想喝水。”突然,程纤纤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
程拾微微侧头,往边上一点,“水在包里,粉色那份是你的。”
九区水资源有限,为了此次猎杀任务,他们每个人都领到一只限量的水袋,总量加起来不超过1.5升,却是二十个人两天的用量。
为了防止某些人一口喝掉一大半,也是为了卫生着想,程拾出发前把水分成了二十小袋,用不同的颜色超标记,确保不会因水发生争执。
程纤纤脸色一僵,涂了果酱色的嘴唇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下,娇娇柔柔地说道,“哥哥的那份也给我嘛,好不好?”
程拾面色不变,从怀里掏出张湿巾,把脸上的唇印擦净,而后无奈地看了少女一眼,“纤纤,以后别这样了。”
“为什么?哥哥是不是讨厌我了!”
“没有的事,我的病又加重了。”程拾语气平淡。
程纤纤跺了跺脚,气急败坏地走了。
什么病?分明是借口!有了心上人就开始嫌弃她了?上次程拾抱那个女人她可都看见了,那时候怎么不嫌脏?
程拾凝望着她的背影,忽然涌上一股气闷。不过在听到那声清亮绵软的抱怨后,愁绪一扫而空。
淡淡荧光从他指尖倾洒下来,融进土里,盘根错节的藤蔓瞬间收到指令,拉开了一道更大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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