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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行驶的不算慢,几天后就听到阿宁说他们到了。
无邪看着这一片车子都统一涂装且每辆车车门上都有鹿角珊瑚的标志,不由感叹阿宁这是准备了多大的手笔。
“这里就是塔木陀?”无邪下车后四处观望着,倒是和他想象的多了几分人气。
“想什么呢,明天我们才能到。”回话的人无邪见过,是一起在长白山待过的,他记得这人叫…哦!高加索!
跟着他往前走,无邪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地方,看起来这里是阿宁找的集中营地,除了这些车子外,后面还有许多的帐篷。
他的视线落到那顶巨大的主帐篷。深褐色的厚帆布上,用金线和黑线绣着繁复的藏文图案,在高原炽烈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无邪眯着眼,努力辨认着靠近门口最大的一行藏文。他虽然不懂藏语,但想来应该是类似于旅游景点民宿,上面总要写上收费的标准。
“看什么呢?”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吴邪回头,看到阿宁正从另一辆车的方向走来。她换上了一身同样印着鹿角珊瑚暗纹的深灰色冲锋衣,长利落地束在脑后,脸上带着长途奔波的些许风霜,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看那个,”无邪指了指主帐篷上的一行比其他藏文大一点的字,“什么意思?”
阿宁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嘴角似乎极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但那点弧度很快消失不见。“意思是‘行者无疆’。”她语气平淡,又道:“一个…祝福吧。希望我们这趟进去,还能有路出来。”
“行者无疆…”无邪咀嚼着这四个字,阿宁拍了拍他的肩,示意一起走进去。
这里虽然简单,但也能透露出些精致的意味来,比如说地上五颜六色的毛牛摊子,还有那些老式的藏木家具。
摊子是可以直接坐上去的,这一点还是无邪看着阿宁的行为才知道的,等他们都坐下才进来一个藏族人,想来是这里的主人。
那人给大家都斟满了酥油茶,他抬头的时候无邪才打量起他来,这一看不要紧,直接叫他叫了出来:“凌霄!”
无邪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和困惑,在相对安静的帐篷里显得格外响亮。他猛地站起来,差点带翻了面前矮几上的酥油茶碗。
被叫做“凌霄”的藏族青年动作一顿,抬起头。那张被高原阳光晒成深麦色的脸上,五官轮廓确实是凌霄的模样,只是眼神更深邃了些,少了些往日的跳脱与不可察觉,多了几分沉静的锐利。他穿着典型的藏袍,袖口和下摆沾着些泥土和草屑,头也有些凌乱地压在毡帽下,整个人透着一股风尘仆仆的本地气息。
叫无邪这么一叫,几人也齐刷刷的转过头来,黑瞎子和小哥便是瞬间就能确定这人不是凌霄,胖子也凑近了些许,随即摇了摇头,阿宁还在观望,成宇则是疯狂在打字。
只有微信一个人还在很兴奋的问道:“不是,这…凌子?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说好不掺和这事儿了吗?什么时候来的?还…还搞成这样?”他一连串的问题砸过去,眼睛紧紧盯着凌霄,试图从他脸上找到答案。
被认作凌霄的人放下手中的铜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向着四周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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