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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她甚至幻想过卫霄死了会如何,那些外头勾搭的女子,还敢不敢想着攀高枝。
“我原先,从未想过会嫁给他,是他低声下气将我求进卫府的,一开始,他也确实好,却未想到男人变心,如此之快,这一回分别前,他满心以为他能高升,说着要将我休掉的话。如今他却自己死了。”
宁苒忍不住笑出声,心中轻蔑地骂他活该。
只是眼中,却还是忍不住涌出泪花。
她也曾是小女君,希望嫁得一人,万事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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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时日,却已是物是人非了。
“苒姐姐。”宁芙不禁有些担忧地喊道。
宁苒却抹去眼泪,冷漠地笑道:“我那婆母,还耀武扬威,殊不知她儿子,已经遭了报应。”
宁芙未说话。
宁苒也有片刻,未再开口。
“今夜找你过来,是想与你商量我日后的打算。”宁苒却也是看在,她背后有个宗肆在。
“苒姐姐心中是如何打算的?”宁芙问道。
“我要留在卫府。”宁苒也不信男人了,不过是些会伪装的人渣,而如今卫府死了儿子,指望的便只有她的一双儿女,这卫家,日后便是她的卫家。
这却也是对她最好的打算,改嫁她就无法顾忌一双儿女,且也不过是掉进另一个深渊,留在国公府,日后与嫂嫂,也未必不会因利益产生隔阂。
宁芙在她说出口时,便明白了她的打算,这是为了利益,卫府掌控在她手中,侄儿日后的前程才安稳。
且说死了丈夫的寡妇,日子未必就不好过,无碍眼的男人,权势在手,也许也算得上滋润。
宁苒与婆母萧氏在遇上,那萧氏装作瞧不见她,宁苒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还指望着儿子飞黄腾达呢,可惜卫霄已经死了。
萧氏如何泼她脏水,她也不在意,她会求着她回卫府的。宁苒冷冷地想着。
待卫霄的死讯,传入京中,是在月底。
与此同时,傅嘉卉被封为郡主一事,也公开了。
这便是孟渊治水颇有成效,不必再保密,与陆行之风光回宫。
宁芙毕竟是陆行之的准未婚妻子,按理说是该去一趟陆府的,却被宁真远以卫霄之事,阻拦了下来。
身为亲戚,如今是不好外出走动,宁芙便也未多想。
那萧氏,听闻儿子去了,几乎哭花了眼。
儿子没了,那身为唯一血脉的孙子,便极其重要了,萧氏心中再痛,还是来了国公府。
宁苒坐着一动不动,甚至连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阿苒,你夫君没了,总该去送送他。”萧氏低声下气道。
“卫夫人既然说卫府要休了我,如今不如干脆落实吧。”她如同蝼蚁一般看着她,却是笑道,“卫夫人可知卫霄为何会死?或许是夫人你用心险恶,在外泼我脏水,说我与人有染,泼阿荷脏水,本该你的报应,全报应在了你儿子身上。”
这轻描淡写的话,却戳到了萧氏的痛处,这自己真做了坏事的,如何会对这事不介怀。
只要想到儿子有可能是替自己受报应去的,萧氏心中的后悔与痛苦,便能将她折磨得生不如死。
她忍不住痛哭,可怜得抱着自己,跪落在地上痛苦。
萧氏想到了不久前,自己对宁苒的冷嘲热讽,想到了自己买通她院子里的下人,说她偷人,想到了刻意说宁荷不知廉耻,意图拉低整个国公府女君的品行。
“你说得对,是我的不是,是我的不是啊。”萧氏后悔,深深的信了报应一说,如今坠入到了无限的自责之中。
“阿苒。”卫氏却阻止她再说下去。
宁苒只冷冷地看着萧氏,道:“我身上的脏水,你是如何泼的,便如何擦去,莫要忘了,你还有个儿子卫林,小心她和落个早亡的下场。”
卫氏身为母亲,也觉得她这番话有些歹毒了,拉了她一把。
“阿母身在国公府,二嫂好相处,祖母也护着你,是不知其余府中后宅,有多腌臜的。我不歹毒,那便有数不尽的欺负。”宁苒淡淡道,“她们是如何对我的,阿母感受不到,只有让她们觉得疼了,我才有好日子。”
她宁苒,虽自视甚高,可从没想过主动害人,但她也不是那般好说话的,连她自己也承认,相比之国公府其他子女,她最为冷漠和自私。
谁让她不痛快,她定然要十倍奉还。
卫氏见她如此,哪还敢再说话。
宁老太太则叹气,对宁夫人道:“大房就是这般拎不清,该冷血的地方,又心慈手软起来了。”
宁夫人并不搭腔。
却说卫霄因着是领了治水的密旨,死后倒是受了敬文帝的赏赐,如今他一死,这封赏便落到了孩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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