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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眼神询问永成:“这是哪位?”
永成抿嘴笑,眨了眨眼睛,悄悄退到院门口守着。
冯司尘站在房门口愣了一会,起初他并没有想到是杨雪灵,直到永成退到院门口,他才恍然大悟,立刻喜不自胜。
望着杨雪灵的背影,一步步朝她走去。
白天她生气的样子,他还记得很清楚,当时他以为她真的生气了,原来并非如此。
他停在杨雪灵的右后方,叠手请安:“殿下。”
杨雪灵回头,浅浅地笑:“在这住了半日,是否想通了?”她指了指对面的石凳,请他坐下。
莫说想通,即使让冯司尘把心中的话全部说出来,他也会情不自禁。
“殿下,臣并非有意隐瞒。”冯司尘坐下,双眼含情直视她。
只有在朦胧的月色下,他才敢如此看她。
可他的并非,却伤了杨雪灵单纯的心灵,她垂眼点了点头。
“殿下相信臣吗?”
“我当然相信你。”
“那殿下为何要把臣关在这里?”因为爱情,冯司尘一时糊涂。
下午被杨雪灵关在雅清阁之后,他一度郁闷,在院中发了一会呆,进屋脱了外衣,躺在床上独自忧伤。以致于此刻衣衫不整,蓬头垢面。
然而当他看见杨雪灵之后,居然忘了仪容仪表。
杨雪灵抬起眼睑,对上他的视线,透过月色,似乎看出他眼中有不一样的感情,忽然她想起他心中的那个人,立刻把目光转向他的脸以及衣衫。
“冯少师,原来你不应卯,竟是这副模样。”
冯司尘如梦初醒,赶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衫,又抬头摸了一下头发,立刻起身拱手:“殿下,臣失礼了,臣即刻便去更衣。”
说完他就尴尬地举步。
杨雪灵微笑:“都已经被我看过了,便不要再做那些虚礼了。回来,跟我说说那晚发生的事。”
“好,”冯司尘难为情地坐回去,这下他不敢与她对视,“那晚臣之所以不在府中,因为臣发现二皇子与拓跋谦私下交往甚密,臣想夜探。”
他们早就怀疑杨卓澄勾结羌国。
“可有探出什么?”杨雪灵低声问。
冯司尘微微摇头:“自从殿下将二皇子养兵之事告诉皇上,二皇子从此便十分谨慎,与拓跋谦见面时,说的都是一些平常话。臣想趁深夜偷听,可是那晚二皇子似乎发现了臣,而臣避身之处不易逃出去,所以整夜臣都躲在避身之处。”
原来这就是他不在家的原因,杨雪灵回想那日大殿上杨卓澄的表情,此刻细细想来,确实很奇怪。
“二哥是我们兄妹几人中最为狡猾,也是城府最深的一个。”杨雪灵蹙着眉,“如今想来,我当初揭发他养兵之事,是否有些鲁莽?”
确实有些鲁莽,不过冯司尘很想知道,她是如何得知的?
那时她还是公主,居住后宫,从未接触朝中事,那么她......
“殿下,臣有一件事一直想不明白,数月前您是如何得知二皇子与三皇子的事?”
杨雪灵笑了笑,她的笑容含着苦,含着酸。
“因为我是神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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