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楚云凡再次推开他,身上时冷时热,某些难以克制的反应十分尴尬,他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没有,你什么样我没见过?”
哪怕楚云凡一百次推开他,他也会一百零一次把他抱回来,亲住他微微颤抖的唇。
事已至此,先亲嘴吧。
亲着亲着,江叙白手边被什么东西刺挠了,抓起来一看,是棒棒糖包装纸。
楚云凡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烦死了,干什么突然停下来……
“江叙白……?”
江叙白表情凝固,情热干在脸上,“呃,对不起,还真是棒棒糖的问题。”
楚云凡瞬间清醒,垮脸:“什么?”
江叙白把小字给他看:“同味信息素者,易感期禁食。”
“你就是故意的!!!”
楚云凡推开他就要跑,江叙白一屁股摔在地上,“不是,我不知道啊。”
他顺手把人捞回来按在地上,“我从来没遇见过我的同味食物,没跟它们自相残杀过。”
不知是那个字戳到了楚云凡的伤心事,竟又泣不成声地骂道:“野花味alpha,不做详细鉴定都说不出花名的信息素,哪个慈善家拿你做吃的?!”
他捂着眼睛不让人看,“不知道哪里捡来的野味alpha,整天就知道骗我,耍我,你玩上瘾了?!”
他这样一个信息素纯正又高贵的alpha,竟然栽在江叙白这个野alpha手里,真讨厌。
江叙白被他骂得想笑,直接把人抓起来往房间走,“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
“不然呢!?不是你的错还能是我的错?”
江叙白没忍住笑出了声,“你……你以前没吃过柠檬制品?柠檬水也没喝过?”
楚云凡正崩溃又委屈,江叙白一问他还真停下来仔细想想,“没有……以前易感期什么都不想吃。”
“都是你的错……把我害成这样,都是你害的……好端端往我嘴里塞糖干什么啊!”
江叙白把人压在床上,“对不起对不起,亲一下。”
看他道歉态度良好,楚云凡总算不再抵抗,嘟囔着申诉:“你不能再骗我了……不要再骗我了……”
“不会的……我爱你……”江叙白摸着他的后颈,两人相拥着深吻。
楚云凡才不信他,听到某三个字之后只感到更委屈,“你就是个骗子……骗子……”
江叙白揉搓他发烫的脸,楚云凡说着不想亲,还是被人按着亲了老半天,野alpha的信息素将他包裹得严严实实,闻着竟是舒心的,不过短暂沉沦,等他反应过来,就只看到缝着米老鼠的裤子被抛到一边……
他猛然回神,某些野alpha真是有得是手段和力气……!他一脚踢向江叙白,“你就是故意让我狼狈!”
“真不是。”
“总之就是想折磨我……把我玩死了你就高兴了……”
“瞎胡说。”江叙白捂住他的嘴,别老是说些不吉利的话。
身下的人羞愤难当,将全部的怒火转化为力气,终于掀翻了江叙白,“是你先惹我的。”
江叙白纵得他咬住自己的腺体,“你轻点。”
楚云凡哪里还听得进去,只顾着用纯正的信息素狠狠清洗江叙白这只野alpha,“你咬我的时候怎么不轻点……我不听……不听……”
江叙白被甜柠檬熏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向流血不流泪的人,只有楚云凡能让他泪流满面,“我是怕你牙疼。”
“不许讲话。”楚云凡听得烦死了,尖牙反复刺穿腺体,随着标记越来越深,他慢慢平复了躁动。
……
……
……
事后,江叙白脑子有些不清醒,转身抱住他,嘴唇贴着楚云凡腺体上的标记,江叙白心中一惊,怎么还没消?
这都多长时间了……?
楚云凡毫无察觉,敏感地踢开他,“不许闻我。”
江叙白只得退开半寸,穿好衣服之后,柠檬精竟然自己黏了上来,毛茸茸的头靠在他的后颈,嘟囔着:“标记散了……”
江叙白下意识摸了一下腺体,不小心放出了些信息素,楚云凡眉心一皱,腺体有些热……
“好热……”
楚云凡没意识到是哪里不对劲,只是埋头在江叙白腺体上补了一口,“凭什么你这么快就散了。”
江叙白不敢反驳,反手摸摸他的头,只想赶紧将楚云凡安抚睡着,楚云凡身上还留着他的标记,这要是让他知道了……恐怕又要跟他闹,怎么办……必须找医生好好问一下。
“是不是累了?睡觉吧?”
江叙白转身抱住他,两人窝在床上,楚云凡又困又热,一闻到江叙白的气味就浑身不对劲,“嗯……”
江叙白紧张极了,小心翼翼地拍着他的后背,“睡吧……”
快睡吧我的活爹……千万不要发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次意外,让姜柚柠这条咸鱼被迫翻身人人都知道,修真界第一天才是个护妹狂魔,对别人最高的评价便是我妹妹觉得很好。修仙界人人都羡慕姜柚柠有一个打遍天下无敌手,还将她宠上天的哥哥。忽然有一天,他的哥哥突破最后一道界限,即将要飞升上界,所有人在羡慕的同时,想到没有哥哥庇护的姜柚柠即将迎来凄惨的日子而心中暗喜。谁知,还没等他...
突然一顿,眼中是一闪而过的茫然。爱乔絮晚?...
(主角无cp基建幕后流自设很多)穿越而来的叶晨白一开始便是他高中的课堂之上,觉醒掌机能力的他不求成为搅动风云的训练家也不去成为在舞台灯下闪闪发光的协调家,表演家,然而转为饲育家的他却发现,如今当下却是饲育家地位超高的时代?!所以成为饲育家的他便开始登上历史的舞台。(本人第一本书,更新可能不定,文笔垃圾,经不起考...
怎会怎会这样?雪儿刚打开丈夫送的生日礼物时,她那双明如秋水的眼睛,登时睁得又圆又大,她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今日,正是雪儿的二十岁生辰。在雪儿仍未曾打开礼包前,光看见包装纸上秋山和着四个字时,即叫雪儿雀跃不已。脑海里马上浮现出一件青缘色,绣著白鹤与青竹的日本和服,这个景像,已全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陈易愣了一会儿,道我懂了,这位鸡师弟的意思是,姜师弟有十足的把握,倒是我杞人忧天了。不过还请师弟万加小心,宗门此次可是分外热闹,会有不少实力强劲的师兄回来参加。面对他善意的提醒,姜明也是哑然一笑,表示让他放心。接过陈易递回来的身份玉牌,上面赫然多了三个各色的图案,这样应该就算完成了。那我就祝师弟,旗开得胜,仙运昌隆。陈易百感交集,这位师弟的未来,究竟会走到什么地步,他很是期待。承你吉言。姜明笑着回礼。时间过得很快,一周后,宗门正式开始。这一天,宗门一处中型演武场内。两名练气十层的弟子正在激烈交战,你来我往,战况焦灼。场上打得热火朝天,场下却有些冷清,不是因为观众太少,正相反的是,演武场周围的观赛台上,上...
江玉卿和段衡的婚事,虽说是奉父亲之命媒妁之言,但成婚以来,他温柔端方事事体贴,二人举案齐眉,倒也成了一段佳话。唯独一点,他每行那事,她都十分煎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段衡嘴角微勾,眼底雾霭沉沉。她不会知道他为了那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