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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2页）

许思藤瘫软在沙发上，一个礼物一个礼物地拆开。

“腾腾，这是妈妈最后一次来看你了。之前答应你每年的生日都会回来陪你过生日，还说每年都会亲手给你准备一个礼物。”

“以妈妈现在的情况可能做不到了，所以妈妈一次性给你准备到了成年。”

程昱哲站在一旁给腾腾点了香。

她说着说着就开始哽咽起来：“腾腾，妈妈要来陪你了。”

她现在四肢是瘫软的，几乎没什么力气了，是程昱哲推着她回临终疗养院的。

这天刚好是过年，京市下了好大好大的雪，是足以消融一切的大雪。

扎西彭措给她带饺子来时，她问他：“我能熬到开春吗？”

她不喜欢冬天，她喜欢春天，万物复苏充满希望的春天。

扎西平措有些错愕，他慌乱地背过身去抹去了泪，然后用轻松的语气和她说：“放心吧，一定会的。”

屋外鞭炮声阵阵，所有的人都在庆贺新年。

可许思藤就在临终疗养院，听着隔壁房间嘶声裂肺的哭声。

她想，如果有一天她走了，她可不想在哭声中走。

人最后消失的是听觉。

她笑着说：“扎西彭措，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别哭好不好，你唱着歌儿送我最后一程。我想最后听见的是些美好。”

很久，他才带着哭腔说：“傻话，你不会死的。”

“许思藤，你会长命百岁的。”

忽然窗外放起了烟花，窗外是璀璨的，流光溢彩的绚丽烟花。

许思藤笑了笑，这烟花足足放了十分钟，直到最后才显现出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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