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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外突然有呼喊声响起,许初七也没时间再考虑男人的事,赶紧从空间出来。
刚出来,视野里就出现了一个火把,一个长相敦厚的男人面带焦急,不断呼喊着。
“七七!”
“爹,我在这儿!”
许初七在原主记忆里知道,这个男人就是她爹,许家二房许禺山。
只是原主爹娘现下不是在镇上富贵人家做工吗?怎么回来了?看这模样,是专程来寻她的。
许禺山见着女儿,举着火把快步上前,急切的目光在许初七的身上扫视着,见见她身上并无脏污伤口,他才安下心来。
“以后天晚了就不要再来后山了,你奶那个嘴你也知道,忍忍就好了。”许禺山开口。
他和婉娘提前做完工回来,谁知到家还没歇上一口气,就得知七七去了后山。
后山离大山近,万一饿了肚子的野兽晚间出了大山,碰上了七七……
就算没遇见野兽,这月黑风高的,万一没看清路,磕了绊了,也是折磨人的。
……
许初七没接这话,只诧异道:“爹,你怎么来了?”
她心里头微微有些别扭,有此奇遇,还多了对陌生的爹娘。
不比许星,许月,年龄尚小,比较好糊弄,根本想不到他们的姐姐身体里早已经换了一个灵魂。
原主爹娘自小顾着原主长大,万一发现自己不是他们的女儿……
再者她对原生的父母,平心而论,并非是毫无怨气的。
那是她为原身抱不平。
许家虽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但一口饭还是吃的起的,原主饿了三天,活生生饿死,虽然是许刘氏的恶行,才有了她取而代之。
但,要是这对父母早点态度坚定些分家、或者不那么愚孝,为自己孩子多争取些,或许原主也不会死了。
多想无益,许初七在心里头叹了口气。
既然已经成了许初七,事情已无转圜之地,那就只好听天由命,即来之,则安之。
许禺山不知女儿早已换了灵魂,听她问,皱着眉道:“我与你娘提前做完工回来,知道你来了后山,你娘都快急坏了!你说你胆子怎么这么大?也不怕遇见狼!”
闻言,许初七就是心里一暖,好似那股别扭,也渐渐平息了下来。
她原本以为自己看见许禺山会觉得十分陌生,可那朴实无华的面容,脸上带着浓重的关心。
许初七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没事吧?有没有碰见什么脏东西?”
见许初七愣着,许禺山还以为是自己的话说重了。
一想到女儿在后山上待了不知道多久,怕是自个儿也吓坏了,许禺山的语气软了软。
“七七,爹先带你下山,你娘还在屋里头等着呢,知道你进了后山,心慌的厉害,咱们快些回去。”
领着女儿,许禺山往下走。
夜间路不好走,七七年岁还小,要是摔上一跤……
想到这里,许禺山将手中火把塞给了许初七。
“你好好拿着,看清山路。”
手里头忽然被塞进来的火把,大概是许初七碰见最朴实无华的赠礼了。
火光烧的她面颊微红,“那爹你怎么办?”
“我皮糙肉厚的,摔一跤也不碍事,你们小姑娘娇贵,身子嫩。”
许禺山脱口而出。
庄稼人的关心朴实无华,许初七手里头举着火把,火光照耀在许禺山的身上,一身缝缝补补,不知穿了多少年,打着补丁的粗衣。
眼眶不觉有些涩,许初七觉得是火光照的,低下头去,视线正正巧落在许禺山的脚上。
大概是跑的急,许禺山脚上的布鞋豁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破了洞的灰袜,带着茧的脚趾头上全是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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