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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她一字一顿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叶争流选择这个凉亭,自然是因为上次她在室外抽到了李白。所
以这一次,叶争流顽强地秉承了自己的抽卡小玄学。
但对于突然冒出来的大师兄,叶争流真是无一丝防备啊!
向烽坦然道:“刚刚拜见过师父,回来时正好路过。”
他看不见叶争流的抽卡页面,也看不到那些正在环绕着叶争流,正在慢慢熄灭的光柱。对于叶争流与往日大相径庭的目光,向烽狐疑地眉梢一动。
“主公可还好吗?”
此时手边无枪,向烽的胳膊肘便隐隐朝着亭柱的方向偏了偏。
“我好,我哪儿都好,你千万别想着来一个倒拔凉亭柱的花活儿,咱们从前不是都闹出过互相动手的误会了吗?”叶争流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向烽点头,胳膊肘一秒钟回到原处。
从骤然防备起意,到瞬间松弛收力,向烽的表情全程如同冰山一般,五官从始至终都没有发生超过十度角的改变。
他又问道:“主公身体不适?”
“你不懂,我是心痛啊。”叶争流气若游丝地幽幽答道:“唉,我早该知道的,师兄你就是特别容易招辛弃疾啊。”
向烽:“???”
叶争流无力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一点事儿都没有。
伴随着突然出现的一声向烽语音,叶争流刚刚眼睁睁地看着,从光柱中流淌出来的金色明光,化作了一柄游龙般的长.□□样,看起来豪迈而飒爽。
金色、天阶卡、武斗派、豪放派……这几个条件凑在一起,能筛选出的诗人就只有那么
几位。
卡牌落进叶争流手心,她反手翻开一看,只觉果然如此。
不出所料——辛弃疾。
尽管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那道金光曾经是杜甫卡。
但是叶争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似乎就出现了以下画面:
辛弃疾豪迈地扯过年老体衰的杜甫卡,把对方往卡池里轻轻一拨,自己则如离弦之箭一般,顺着卡池外的向烽就飞了出来。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哈哈哈,我辛弃疾卡来也!”
叶争流:“……”
再联想到之前大师兄一人对战三千卡者时,激活的诗句也是辛弃疾的“男儿到死心如铁,看试手,补天裂”。
叶争流觉得,自己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辛弃疾卡对待向烽,就是有那么光明正大的偏爱在里面。
叶争流有气无力地问道:“师兄,你觉得,‘了却君王天下事,嬴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这句诗词听来如何?”
向烽凝神想了想,淡声道:“我不懂诗词。只这一句,听来尽抒我辈胸臆。”
“果然。”叶争流叹了口气,“我想着你也应该喜欢。”
来回揉了自己的脸颊两把,叶争流在心里默念“算了算了”。
她看了看尚且一头雾水,不知发生了什么的向烽,对他好好地笑了笑。
“没事,师兄,我不会让你壮志难酬的。”
在传闻之中,辛弃疾临终前还高喊着“杀贼!杀贼”的夙愿。
不过,如果把主人公换成向烽的话……
叶争
流想:无论是我还是大师兄,我们这一生的抱负里,都决计不会留下那样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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