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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教国文,但数学这门学科,只能拜托雪之下来负责了。”麟奇开口道。
大老师在数学领域有着严重的偏科问题,前世他也早早地放弃了这门学科,因此也只能将教学之责交给雪之下。
学习会开始的一段时间之后。
雪之下也捂住额头看着麟奇错漏百出的数学题,她原本只需要教导一个人,现在却变成了两个。
“比企谷,你的年级第三应该只是国文成绩吧!”雪之下无奈地说道。
“非常抱歉,偏科是我的问题失礼马先。实际上,我的数学分数只有九分。”麟奇尴尬地承认。
如果现在有摄像头对着麟奇,估计他会先来个鞠躬,然后红豆泥三连。
没错,数学除了是大老师的短板也是他的短板,这是某种意义上失败的互补。
加上最近的课上,除了椎名把他推醒,他基本就是在打瞌睡,还时不时偷看轻小说。
“哈哈哈,原来小企也有不擅长的科目。九分的数学,不是比我还差吗?”
由比滨抱着自己肚子,趴在桌上的笔记本上轻声笑着,穿着过膝袜的小腿在桌子下面一跳一蹬的。
麟奇看到由比滨如此奚落自己,不禁冷哼一声:“你还好意思笑?”
不过一个区区团子,怎么就敢如此嘲笑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麟奇突然行动,桌底下迅夹住了由比滨蹬过来的左脚。
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由比滨的笑声瞬间停止,脸色一僵。
她只觉得自己的鞋子掉了。
紧接着,她只觉得脚底传来一阵酥痒,这种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笑出声来。
由比滨立刻意识到是小企在搞鬼,她脸上浮现起了红晕,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出奇怪的声音。
她环顾四周,每个桌子上都坐了不少客人,这让她更加不敢轻举妄动。
而且,此时身边和她坐在一起的可是雪之下,她只能强忍着脚底上的挠痒痒。
“结衣,你怎么了?”
雪之下注意到了由比滨的异常,关心地问道。
“小雪大,大丈夫(我没事)。”由比滨努力保持镇定。
此时,麟奇也现雪之下已经注意过来,而且由比滨脸色羞红如滴血,感觉好像玩脱了,立马停手。
古人诚不欺我,冲动果然如魔鬼般可怕。
在雪之下的狐疑的目光之下,麟奇已经急忙抽出作恶的手,双手手指交叉撑在下巴处,宛如淀司令般在思考着什么。
雪之下来回看着两人,她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具体的原因。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她不禁皱起了眉头。
“别闹了,时间有限,你们先把自己不熟练的题目挑出来,我一一讲解。”
雪之下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尴尬氛围,语气严肃而认真。
“嗯。”他们两人同时点了点头,表示听从安排。
由比滨摸了摸自己扎起来的团,看着麟奇那不敢直视她的怂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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