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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强仔摆出的阵仗,陈佑却依然气定神闲,这让强仔的眼神不由得一沉。
眼前这人要么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要么就是对自己的实力或靠山非常自信。
对方能在知道官仔森身份的情况下还如此镇定自若,显然不可能是前者。
强仔心中快盘算着,最终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荷官。
能在这种大赌局上执掌牌局的,自然不是等闲之辈。
荷官全程紧盯着赌局,根本没有现任何出千的迹象。
要说荷官帮着出千?
那就更荒谬了——今天分明是他第一次见到陈佑,完全没有理由帮他作弊。
面对强仔询问的目光,荷官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得到这个答复后,强仔转向官仔森,语气坚定却不失分寸:
"森哥,我们场子绝对干净,请您不要妄加指责。"
若是换作一般人敢这样污蔑赌场,强仔早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了!
但官仔森身份特殊,强仔也不想把事情闹大。
不过他们背后的大水猴也不是好惹的,倒也不必像贵利吴那样对官仔森点头哈腰。
"哼!"
官仔森自知理亏,只得冷哼一声作罢,不再纠缠此事。
……
强仔转向陈佑,脸上堆起歉意的笑容:
"这位先生,实在抱歉,刚才都是误会!为表诚意,这次赌局的抽成全免。”
“往后您来我们场子玩,抽成都打八折。您看这样处理可还满意?"
满意?
那点抽成对陈佑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但对方态度诚恳,他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不错,你们做事还算敞亮,有空我会常来。"
场面话谁不会说?陈佑可不会输于别人。
就在双方言和之际,官仔森突然起身欲走。
"官仔森!"
陈佑一声厉喝,震得官仔森脚步一顿,下意识回头朝他看来。
"你就这么走了?"
陈佑冷声质问。
官仔森回过神来,没好气道:
“不然呢?难道你还想将我留下不成?”
同时,心中纳闷道:这小子,刚才和人家玩的时候,还一个森哥长森哥短的,现在赢完人家的钱了,居然就直呼人家的名字,这陈什么的简直就是个渣渣陈!
"呵呵,"
陈佑冷笑道,
“官仔森,你借我的那一百万,不打算立下个字据什么的再走吗?”
这话仿佛踩了官仔森的尾巴,让他有种受到了莫大的羞辱一般!
他勃然变色道:
“放屁!臭小子,你说的什么话?我堂堂和联胜观塘区话事人,还会赖了你这点钱不成?简直是笑话!"
陈佑不紧不慢道:
"既然你官仔森讲究信誉,那么立个字据又何妨?"
语气骤然转冷,
"还是说你本就打算赖账?"
"哼!"
官仔森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赖账?天大的笑话!懒得跟你废话!"
说罢,甩袖便走,那仓皇的背影分明透着心虚。
几名官仔森的贴身马仔立马跟上,眼神戒备着陈佑的一举一动,以防他翻脸动手什么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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