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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时心虚的理了理头巾:“我还说给他封王呢……”
秦固脸色一沉想说些什么,喉结动了一下就咽了回去,半晌叹道:“情急之下殿下也是为了救他性命才说这话,他又不傻不会当真,殿下不用放在心上。”
南时急了:“那怎么行,在场八百多弟兄都听到了!”
秦固笑道:“等殿下坐到那个位置再说,先从小事办起!早点回去歇着,想练明天我好好教你。”
“将军还是忙大事吧,这点小事就不劳您费心了,你也早点休息。”
“再忙我也有时间陪你一会儿,走吧送你回去。”
临近小屋秦固驻足打量一番:“修的不错循正还真是用心了,就是床榻小了。”
“不小啊,我们和晨风姐姐两个人住都绰绰有余”
见她还犯着懵,秦固难掩脸上的笑意:“改天我帮你改大点。”
南时反应过来怒道:“秦固!”
“低声有巡营的,明日再会。”“不送!”秦固满心得意的退远,看到屋子里熄了灯才离开。
夜深,楚帝的云霓卫将军吴宰先一步将汤易战况送达:“禀陛下西南捷报。”
楚帝本想乘胜杀了这些虞国旧臣接过信件打开一看,心凉了半截:“两万多将士的性命收了一座空城、废地也敢报捷!”
吴宰冷汗直下:“景将军杀了虞将周矩,也算是除了一大患。”
“你且退下,朕要看他们两个怎么说。”“臣告退!”烛火一晃便悄无声息离开寝宫,一如来时一般。
“来人!”
老宦官推门进来:“陛下有何吩咐?”“新政真真朕看完了,显麟阁那几位这些日子辛苦了,赐膳食、赐浴新清池吧,让他们洗完回家去,明日早朝照常议事。”
“老奴这就去。”
李彦开正俯在案上半睡半醒间听到有人喊他:“廷理,廷理醒醒回家再睡,陛下赐宴、赐汤泉,左尹和左徒呢?”
李彦开紧忙起来用衣袖擦了把脸拜了拜:“臣等谢陛下,他们在藏室修补古籍呢。”
屋里的两人闻声走了出来,林璞先行了个礼:“见过宫使。”
老宦官紧忙还礼:“老奴怎当得起左徒一拜!陛下说了几位劳苦功高,吃过饭洗了澡,就可以回家去了,明日照常上朝。”
林逸赔笑:“多谢陛下厚爱,为君分忧臣等分内之事。”
几人草草吃过饭就随他们去沐浴,小宦官分别服侍他们更衣。新清池灯火昏暗,可隔着里衣林璞身上的伤疤依旧触目惊心,见小宦官手也有些颤抖,林璞苦笑:“我自己来吧。”三两下就进了池子。
老宦官被他背上的酷似鱼的图案所吸引:“左徒身上这刺青……”
林逸叹道:“不是刺青是个胎记罢了,这孩子出生时老夫便请了三极宫的方士来看,直说他是天池中的鲤鱼转世,福泽深厚命途多舛,现在看来倒是一点不差。”
老宦官笑了笑:“老奴老眼昏花,从前说只听闻在虞国只有特别的人才会刺印记,故此多嘴一问!贵卿先洗着有事尽管吩咐。”
一摆手所有侍从都放下手中的东西退了出去。“找到可疑的东西没有?”“回师父什么都没有。”“那就好,把新官服给他们送进去。”
李彦开脸上蒙着帕子感慨道:“忙了这许多时日,真想在这池子里一睡不起。”
林璞正帮老爹擦身,回手摘了那帕子笑道:“您还是快些起来吧,明早还要上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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