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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马金山请她吃饭的目的吧,黎臻腹诽,如此坦荡的势利眼真够难得的。
“他有事要忙,还是改天吧……”说着黎臻起身道,“我还有事,告辞。”
她跟马金山还没熟到俩个人一起用餐,她之所以跟来是因为有事要谈,如今要谈的事都谈完了,当然不能久留。
请不到祁翼寒,马金山有些失望,但能请到黎臻也不错,起码枕头风效用非凡,黎臻多替他美言几句没差,谁知黎臻连饭都不吃就要走?
“这……已经晌午了,还是吃完饭再走吧。”
马金山一再挽留。
如果是在一楼大厅吃也就吃了,大不了她以后请回去就是,可关上门在包厢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抱歉。”
黎臻嘴上说着抱歉,行动却比谁都强硬,背上背包打开门走了出去,马金山无奈跟上。
刚从门里出来,黎臻抬头便撞见祁翼寒坐在对面包厢主位上,余玉芝陪坐在侧,周围数人簇拥敬酒。
随后出来的马金山见此情景目瞪口呆,视线在祁翼寒和余玉芝之间来回逡巡,随后又看向在座几人,都是北市有头有脸的人物。
所以,黎臻这个家花终究没干过野花,成了手下败将不说,就连与自家丈夫在同一所酒店都不知道。
这,他拍黎臻马屁还有用吗?
祁翼寒漫不经心地撩起眼皮,视线定在门外面无表情的黎臻身上……
之前在车上,黎臻不肯坐到他身边来,在出版社门前,他等在车里她却招呼都不打就跟马金山走了,如今恰巧遇到曾经的部下请他赴宴,黎臻看到了却如陌生人一般不闻不问,她到底有没有把他这个丈夫放在眼里?
祁翼寒听不见周围人都说了什么,盯着黎臻一口饮尽杯中酒,辛辣滋味从咽喉一路蔓延心头。
美酒佳肴,红颜在侧,祁翼寒够逍遥的,看来是没她什么事了,黎臻只当自己瞎了,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余玉芝把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在祁翼寒漠然的表情中笃定黎臻只是他日黄花,是马上就要卷铺盖卷走人的手下败将,祁翼寒正妻之位早晚是她的。
余玉芝得意地端起酒杯就要与祁翼寒碰杯,却被人拦住起哄喝交杯酒。
洛尘去火车站接上刘思琦送去厂招待所,赶回酒店屁股还没坐热便目睹祁翼寒作死。
眼见黎臻走人祁翼寒居然无动于衷,一旁余玉芝还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嘴脸,不要脸的要跟祁翼寒喝交杯酒,洛尘啪地摔碎手中杯……
马金山打量了几眼坐在祁翼寒右手边的女人,只几眼马金山便安心了,他肯定这野花档次太低,祁厂长也就是一时新鲜。
被洛尘突然摔杯子吓得一哆嗦,知道霸王不好惹,马金山忙拔腿去追黎臻,嘴里叫着。
“黎同志,等等我!”
黎臻一路走出酒店,空的胃里直冒酸水,捂住嘴不断干呕。
马金山跟出来听到,觑着黎臻脸色难看,急忙扶黎臻坐进车里。
洛尘追上来扒拉开马金山,钻进车里一脚油门开远,度快得马金山杵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我的车!”马金山朝着车子远去的方向伸出尔康手。
黎臻不住干呕,揉着胃歪在后座上白着脸叫洛尘。
“你开那么快做什么?”
洛尘目不斜视,嘴上替祁翼寒买好。
“老祁不放心让我送你回家……我看这家也不用回了,咱们马上去医院。”
一听要去医院,黎臻紧张地坐直了身体,“去医院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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