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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成坊内大多数女工都赞成陈雪荣的做法,尤其是何春红,看得心有戚戚,颇为共情,“雪荣,别看你爹这会儿如此伤心懊悔,那也是他该的!早干嘛去了,来了个侄子一时头脑发热,就想大包大揽,把家里值钱的营生全送给旁人,那时候没想过给女儿留些钱财当做未来的嫁妆,如今人跑了、钱没了,终于想起来寻你了,真叫人恼火!雪荣,要听姐姐说,绝不能如此轻易便回心转意,跟你爹回家,知道不?”
陈雪荣见她义愤填膺的样子,不禁好笑:“春红姐姐,你放心,我不会走的。别的不说,刚跟东家签了三个月的契书,这会儿我擅自离开,岂不是背信弃义,干了几天活儿,还没赚到钱,只怕反而要倒赔东家银子呢!”此言一出,众人都笑了。
不过,虽然白日里何春红劝阻陈雪荣态度坚决,等到晚上收工关门就寝以后,又忍不住惴惴,“雪荣,我今日的话,是不是说得太重了?你别介意,因为我自小没了爹,但也跟我娘相依为命那么多年,设身处地想想,假如一时间要我抽刀断水,跟我娘彻底决裂,可能我也做不到。你,这会儿心里还难受吗?想不想念你爹呀?倘若你真想回去看看,姐姐也理解!只是,玉成坊的差事真不能说放就放……”
“春红姐姐,谢谢你如此体贴。”陈雪荣与何春红并排躺在一个大通铺上,闻言转过身来看着面前人,支肘撑着脑袋,叹了口气道,“说实话,我确实气我爹,但是就像你说的,相依为命这么多年,父女亲情不是说割舍就能割舍下的。只是我如今已签了契书,真不能说走就走。不过,等明日管事来了,我向她告个假,回家瞧一眼。”
“嗯,这才对。”何春红这才放下心来,她的一双眼睛细长,笑起来好似两片柳叶,“李管事是个好人,她会同意你回去的。对了,雪荣你知道不,李管事跟咱们东家,一定沾亲带故的!”
“是吗,怎么说?”
“我跟你说啊,有一回东家与她男人来玉成坊看看,我听到苏家的下人背地里称呼李管事叫‘表姑娘’呢,只怕她与东家是什么表姊妹吧?”
陈雪荣叹道:“原来还有这样的缘故,也难怪李姑娘小小年纪,就能如此得东家的信任……”
何春红挑眉笑道:“羡慕什么,李管事第一天来时便说了,她往后不会常待在玉成坊,咱们这些人里,有做得好的,就能提拔为领班,代管玉成坊内大小事务。”说着,何春红用胳膊肘怼了怼陈雪荣的肩膀,啧道,“第一次见你,我就知道你这姑娘心思大着呢,不会甘心总在别人手底下做事的。努力干吧,姐看好你……”说着打了个哈欠。
陈雪荣不置可否,笑道:“睡吧,明日还要起来做活儿呢……”
甜美的梦乡总是短暂而令人留恋,翌日上午,李墨荷来到玉成坊以后,陈雪荣主动把昨日她爹来坊内寻人的时候说了,末了又问,“管事,我能否告个假回家瞧瞧去?家里少一个人,不知摊子上的生意如何支撑?你放心,我只回去看看,瞧完了就回来。”
李墨荷一向好说话,不仅批了假,还提前给她预支了一两银子的工钱,让她带上以备急用。陈雪荣自然是千恩万谢,自个儿回家去了。一路上揣着钱,想想短短几天内发生的转变,她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如今自己来到玉成坊做工,不知家里的酱菜生意如何支撑呢?
“陈老爹,给我称二斤酱菜来,我回家烙馅饼。”
“哎,好嘞,马上来!”
远远的,就听到从自家摊子门口传来的吆喝声,陈雪荣定睛一看,原是她爹已经重打精神,又开始卖酱菜了。虽然门口的酱菜坛子少了几缸,不过好歹没有歇业打击,还有邻居陆叔陆婶在一旁帮忙。
见此,陈雪荣心里宽慰的同时,又不禁有些怅然若失,看来是她把她爹想得太脆弱了,昨天到玉成坊寻她时伤心难过是真的,但是眼下也已经平复好情绪,重打精神,毕竟日子还是要过的。
亲眼见到家里生活恢复正规,陈雪荣也没去惊动她爹,悄悄跟陆婶说了几句话,把钱给了她代为转交,这次回到玉成坊,终于能安心做事。如今,她的心里有了另一桩事,那便是何春红口中的“领班”一职,陈雪荣性子要强,哪怕当下只签了三个月的契书,也想在玉成坊做出一番成绩来,于是更加卖力,只盼着李墨荷能看到她的付出。
时间一晃来到三月底,草长莺飞,桃红柳绿,是春景最好的时候,也是学子们参加春闱的日子。
大周的科举制分为县试、府试、院试、会试四级,前两场在春天举行,称之“春闱”,后两场在金秋时节举行,也叫“秋闱”。考试的内容是四书五经加上经纬策论,规则十分简单,只有通过与不通过之分,通过者再划分甲等乙等名次。
通过每一场考试者,可以获取相应的名号,比如通过县试者谓之“秀才”,从前“秀才”之前还有个“童生”,不过本朝以来已荒废不用,通常认为“秀才”是读书人入仕的第一道门槛,也因此考取秀才以后,考生的家中可以轻赋税,免徭役,好处多多。
秀才的名号听起来十分普通,但是整个县里春闱上榜者也不足百人,像李家的长孙李墨恒上次便是县试失利,今年春闱又要再考。
而县试之上是府试,考生需具备秀才资格才能报名府试,府试通过谓之“中举”,代表着初步认可考生具有入仕做官的能力,除非上面特别拔擢,否则按照惯例,全国各地中举的考生,接下来会统一进入位于京城的太学院研习两年,表现优异并通过最终太学院考试者成为“贡士”,贡士名单每年会呈递给吏部评鉴,往往会根据学生能力分派到全国各地历练,官阶从九品到七品不等,最次的结果也会留在太学院做校书之类的工作。
当然,方才的情形是建立在顺利通过太学院考试的情况下的,来自全国各地的举子资质良莠不齐,有佼佼者,自然也有鱼目混珠的,像这类研习两年也无法通过院试的考生,会被退回原籍,虽则并不撤销先前的举人身份,但是退回原籍的操作明晃晃告诉本地父母官,此生难成大器,不堪重用,基本上算是告别仕途了,也不过举人在名头上比秀才好听些。
而如果贡士之中又有表现优异者,会被挑选参加吏部组织的会试,此时金榜题名的分量极高,代表着你基本不用外调而可以留在京城发展,再进一步还可得见天子成为“天子门生”,可以说走到进士这一步,未来的仕途开阔,前途一片光明。
总而言之,大周科举亦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过程,因此凡天下学子,没有不想一帆风顺、步步登天的。
今年的春闱,算上亲朋好友,李墨荷惊觉身边竟然有不少要下场考试的:她堂哥李墨恒要再战秀才,村邻陈孝文、王永丰,还有个猎户赵家的儿子赵潜,村长的本家侄孙林煦平,都是首次报名县试,还有她的伙计李正——这群人中除了李正胸有成竹、态度笃定以外,其余人基本都是抱着如临大敌的状态上考场的。
同样参加春闱的熟人中,其实还有宋家二少爷宋应山,不过与布置在灵安县的县试不同,宋应山要去庆源府都参加府试,因此提前了两天动身,李墨荷没赶得上给他践行。
县试不比府试严格,后者要带足干粮、衣物,在考场待满两天、答完考卷才可离开,县试则只需要考一天,有答完考卷者还可以提前离场。今年的县试定在三月廿九,通常提前一天,小河村的考生们便动身去县城落脚,按照往年的惯例众人凑钱,包一辆车同去县城考试,今年李昊说他来驾车送考,分文未收。
李墨恒考试,家里最紧张的却是白氏与周氏婆媳俩。考前几天,周氏已经焦虑得食不下咽,一天要问好几遍,“恒儿,你复习好了没?今年感觉如何,能不能考上秀才?”
李墨恒羞恼:“娘,你别问了,还没考试呢我怎么知道能不能考上?”窝在家里大半年,名义上温书备考,实则偷摸玩乐,如今死到临头了,李墨恒开始知道急了,最后几天,废寝忘食地抱着书本学习,看得白氏又是欣慰又是心疼,要李昊去镇上买两条鲫鱼来炖汤给大孙子补补。
李墨荷知道了,十分无语,跟她娘笑道,“瞧瞧大哥,早干嘛去了,这会儿才来‘女娲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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