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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一下子多了两个人,倒是让一向冷清的白家小院变得热闹起来。这对于心地善良的白家祖孙二人而言,倒也没什么,家里储存的粮食也算充足。于是崔红燕因找不到去处暂时寄居在白家,钟三海则以养伤为借口,也赖在白家不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钟三海便被白老爷子从床上叫醒,说什么也要拖着他上山采药,而钟三海则那根木棍杵着,一瘸一拐的跟老爷子周旋:“嗨、嗨,老爷子,我腿上有伤……嗨,老爷子,您老人家怎么能虐待病人呢!”
“有伤是吧,不去是吧,那行,替我把那堆柴劈了,中午我回来之前,必须劈完,否则不许吃午饭。”白老爷子说完,从风浩手里接过小背篼,推门而去。
风浩对钟三海扮了个鬼脸:“欢迎加入白老魔头的受虐队伍。”
“风浩,说啥呢,还不快点”
钟三海无奈,只得一瘸一拐的走到那堆木材边,以极其滑稽的动作开始劈材,这一幕正好被准备下河洗菜的白露和崔红燕撞见,二人笑得合不拢嘴,崔红燕还指着钟三海的背影笑着调侃到:“这哪像是个劈材的,倒像是个打酱油的。”
正午时分,老爷子和风浩从山上采药归来,见午饭还未上桌,便开始了二人常玩的斗鸡游戏,崔红燕从里屋跑出来,也模仿着二人的样子,抬起一只脚,晃晃悠悠得加入战团。
钟山海见状,也停下了手上的活路,翘着个二郎腿,观看几人的比赛,还不忘调侃钟红燕几句:“嗨,我说崔大妹子,这斗鸡乃是男人玩的游戏,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也跟着疯什么,那是你玩的游戏吗;况且,老爷子他老人家童心未泯,你也跟着童心未泯啊?”
崔红艳可不管这么多,只管与风浩等人斗得不亦乐乎,还不忘借机讽刺钟三海一番:“腿都瘸了还堵不住你的嘴,有本事来跳一个给我看看。”
不一会儿,白露叫人进屋吃饭,几人这才停止游戏进屋吃饭。刚拿起碗筷,老爷子便对风浩使了个眼神:“小浩,今天的科目,金鸡独立。”
风浩满不情愿地看了老爷子一眼,很自觉得抬起了左脚,崔红燕和钟三海对视一眼,真是奇怪的一家人。
“老爷子,这招我也会,我也会。”钟三海见状,自告奋勇的叫喊着,随即便一瘸一拐的往一旁挪凳子。
“哦,是吗?”白老爷子头也不抬,自顾自顾自夹这菜。
“嗨,不是我钟三海吹啊……,哎哟、哎哟,疼死我了”,话还没说完,那钟三海重心不稳,一个后仰栽倒在地。
崔红燕伸手将他扶起,看着众人一脸鄙夷的眼神,钟三海不自觉地露出一个憨笑:“嗨,功夫不到家,让大家见笑了,嘿嘿。”
接下来的几天里,崔红燕和钟三海总是有意无意地加入老爷子和风浩的游戏当中,就像两个跟屁虫一般,几乎同时出现,同时离开。
崔红燕甚至还央求白老爷子捆住自己的双脚,把自己倒吊起来,以荡秋千的方式抓草喂牛,当然,这都只是老爷子用风浩取乐风浩的常规手段,只要有机会出山赶集,她就会时不时的给白露和风浩买烤鸡吃,和他们拉家常,又或者主动给风浩清洗衣物,当然,作为崔红燕的爱慕者,那钟三海也总喜欢凑热闹。
某天下午,吃过晚饭,趁几人不注意,崔红燕悄悄往钟三海手里塞了张小纸条。
“今夜子时,河边古松树下”
当夜子时前后,钟三海屁颠屁颠的溜达到古松树下,却见崔红燕早已侯在树下,望着眼前的河流发呆。
见钟三海走到近前,崔红燕转过身来,一改往日形态。“听闻阳杀门有十大浪子,个个身手了得,俊美不凡,尤其是这七公子天翊,武艺超群,文采更是一流,有初国首阳四小才子之首的美誉,只是不知是那阵风不走正路,硬是把这天翊公子吹到了这穷山僻壤之中,天翊公子来此,不会真是为了偷看人家洗澡吧。
“哈哈,既然冥幽门大名鼎鼎的飞燕姑娘都能来此,说明这小山村风水极佳啊,那我阳杀门小小的天翊又怎么不能来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以你冥幽的情报系统,查我个小小钟三海的信息,应该用不了这么长时间吧,你们冥幽门的情报似乎有点不给力嘛”倒也不避讳,天翊直接大大方方地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缓步走到崔红燕身边,和她并排站立着。
“哦,既然你自视阳杀门消息比我冥幽灵通,那你查到了什么。”凌飞燕依然盯着眼前冰冷的河水,面不改色,四周安静得能让两人听得见彼此的心跳声。
“凌飞燕,冥幽九大顶尖杀手之一,身手了得,轻功冠绝天下无双,杀人无数,从未失手……。”
“行了,行了,就不能正经点吗”凌飞燕有点不耐烦,转身瞪了天翊一眼。
“好吧,你要找的东西并不在风浩身上,他也不知道这东西在哪;他是天石村惨案中的唯一幸存者,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年,我不管你是不是被你们门主摧红眼了,你总不该连个不经事的少年都不放过吧。”此时一阵凉风恰好袭过,天翊顺势伸手钳住两片落叶,目不转睛地望着脚下的河水陷入沉默。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一片落叶从天翊指尖滑落,凌飞燕早已飞身离去,不见踪影。
天翊回身看了一眼还在缓缓飘落的树叶,随手丢掉手中仅剩的一片树叶:“这个女人,果然不简单。”
几天后的晚上,钟三海硬是把睡眼蒙笼的风浩拽出被窝。
“走,小浩,哥带你去看一样好东西。”
“三海哥,大晚上的你不睡觉的啊。”风浩极不情愿地披上外衣,被钟三海一路推嚷着来到小河边。躲在一块岩石后面。
“快看,这就是哥带你看的好动西,你看那肌肤,光滑似玉,吹弹可破,比那天上的月光还柔嫩。”钟山海指着河中一长发披肩的曼妙身材对风浩说到,但因为距离太远,那具曼妙的身姿大半部分都藏在水里,二人只能看到肩部以上的位置似乎有一块纹身。
风浩不自觉地打了个哈欠:“三海哥,你不会真好这口吧。”正说话间,湖中那女子缓慢转过头来,一股凌冽的寒意朝两人袭来。
“不好,被发现了,开溜”
第二天午饭时分,崔红燕故意做到白老爷子旁边,压低声音问道“老爷子,咱老白家的男人都是正经人,对吧。”
“当然是正经人啊”,老爷子正色到。
“那,偷看女人洗澡……”崔红燕说着,故意把眼神转向一旁埋头干饭的钟三海、风浩。
老爷子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直起身来:“你们两个,马上去河里给我担五百担水回来,担不回来,今晚不许睡觉。”
钟三海跟风浩二人立马放下碗筷,风一样的速度往外逃,一口气跑出好远,还能听见老爷子那气急败坏的叫骂声。
接下来的时日里,几人还是该干活的干活,该逗乐的逗乐,只是崔红燕不在刻意接近风浩,手上没活时,她总是一个人坐在院落里发呆,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秋天逐渐过去,冬日的寒意也悄然袭来,天气渐渐变冷,几人身上的衣物也逐渐厚起来,老爷子的虐待游戏也变得少了些。
“都窝在床上干什么,赶紧给我起来,下雪啦”,这天上午,风浩被白老爷子的一声呼唤从睡梦钟惊醒,急忙跑出房门,漫天白雪铺卷而至,飘撒在昏黄的天穹下,轻柔,飘逸,无拘无束,自在随和。鹅毛、棉絮、蒲公英的花朵且无法形容,这雪白得透亮,白得彻底,无声无息地盛开在这天地间,散作万里清香。
赶紧融入其中,伸手出去接一片雪花落在手里,白里透亮,薄如蝉翼,柔柔的,凉凉的,慢慢扩散到指间,化作虚无。白露小脑袋倚着崔红燕肩部,晃着马尾辫,小脸蛋冻得通红,眨巴着一双大眼睛,露出两颗白白的虎牙:“哇,好美的雪”。
“还愣着干什么,堆雪人啊!”白老爷子率先往地面一蹲,双手一合,卷起大堆积雪。
“好嘞,来了”,风浩几人也照着老爷子的模样,开始用双手在地上团积雪,不一会儿,便堆起了一个长相奇特的雪人。
也不知是无意为之还是为了衬托气氛,崔红燕突然抓起一把积雪撒向钟三海。
“嗨,你,打雪仗是吧,让你见识下你三海哥的厉害,嘿嘿。”说完,钟三海直接团起一个大雪球。
不分年龄,甩开烦恼,忘乎情仇恩怨,呼喊、跳动、尽情的笑,每一个人都尽力去挥洒着双手,去融入这天、这地、这白得清纯、白得彻底的一方空间中,放飞自我,回归自我,无拘无束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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